他说着，用指甲在手心掐出一点血，被南镜立刻捕捉到了。

兰斯……

摩直接驾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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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凰老祖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魂力被南镜抽空，疲力尽地陷入沉睡之中。

莫瑞那神色一变，随即笑了起来，“原来所谓的完美就是这个样子，倒是比之前好看多了。”

妖凰老祖和南镜的神智仍然无法完全分离，他急切地在意识海中骂着南镜，想让他迅速恢复神智，然而他很快发现，对方的意识源力量未免太过强大，又加入了声音的蛊惑，此时的南镜完全变成了被他控的木偶。

似乎都不值一提。

莫瑞那的算计中，他不会亲自动手除去南镜，因为他有兵不血刃、让南镜被彻底抛弃的绝佳方法――以一首的形态攻击高贵的人鱼，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南镜已经将下咬出血，死死着凤羽长弓，：“你活不了太久了，你才是杀人犯！”

“你大可说出去。”

南镜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啪嗒一声，长攻掉在了地上。

南镜的世界一片黑暗，他并不知自己了什么，只知血腥味儿令他如同食兴奋剂一样冲动，他渴望着那些血，更想要将那个带着好闻血腥味儿的生物吞噬撕裂，他每个细胞、每粒骨髓都在叫嚣着，带着兽类的原始冲动。

“来，攻击我，我总是需要一些将你打垮的证据。”

人鱼族天生就有蛊惑人心的瞳术，而他是继承了完美基因的少祭司，全力一击足以让南镜失了神志，听从他的号令。

血像是已经沸腾了，脑海中被仇恨灌满，叫嚣着要将眼前的热撕成碎片。

没有厮杀，就没有力量的放空，没有放空，就没有更进一步的积蓄和扩大。

“你可以试试，他们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古武力和神力在内乱窜，南镜的双眸已经从重的黑色变成了紫色，华贵而神秘，而他的一长发也已经变成了暗紫，无风自动。

莫瑞那浅色的眸子中漾出一圈金瞳，南镜大脑一片空白，那空灵的声音听在耳中，像是在唱梵音――

妖凰老祖感觉到他的血在升温，并没有聚起多久的魂识收着来自同脉血的力量和气息，不受控制地外着气神……

“死亡不是终结，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南镜，让我彻底摧毁你吧，兰斯是我的，帝国也是我的……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无论莫瑞那是如何出现在这个地方，南镜都明白了上辈子的死因――他死于西迪亚和莫瑞那之手，被他们活生生给勒死。

莫瑞那也许活不了太久，但他在死前，也要把自己拖下水――可怕的爱情，令莫瑞那无法忍受自己的存在。

以血为媒介，激发完美的兽。

紫眸迸出无穷无尽的杀意，南镜吼了一声，朝眼前的生物扑了过去。

从眉心开始，慢慢爬出妖异的金色纹路，像是法印一样，开出一朵金色莲花，其中有两莲，纤细如丝，从金莲底勾勒出，从眉骨上方探入太阳，尾勾起一个小弯。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