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低低呢喃着这个名字，美丽的眸子凝望着凤栖梧映入他倒影的双眸。

凤栖梧说着，摩就那么静静微笑着听着，时而插一句话，但更多时候，他都是看着凤栖梧脸上变化细微、却能让他轻易感受到对方心情变化的表情。

从弟弟离开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和自己这么亲近了――很多人都想杀他，也有很多人都怕他，而他自己也不喜欢那些人。

说到这个，凤栖梧多少有些心是。

咚咚、咚咚！

“我叫大凤儿。”凤栖梧说：“不过很少有人这么叫我，以前是母亲，母亲去世后就只剩下父亲了……可现在父亲也不在了，这个名字很久都没人提起过。”

“……”

“嗯？”

“小凤儿又乖又聪明……”

“大凤儿。”

“大凤儿……大凤儿……”

“大凤儿。”

“有些喜欢，有些不喜欢，但学起来不费力气就都学了。其他事情是什么？”

摩心疼地在凤栖梧发上了。

说到凤栖梧，他就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冲冲就差手舞足蹈了：“……小凤儿从一个小白玉团子长成一个大白玉团子，都是我的功劳！我还记得那时我才十一岁，每天背这个娃娃去实验室，一会儿实验就要去看看小凤儿，没有陪他玩他会哭的！哭起来好可怜呢！”

“以后，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凤栖梧不承认他被抛弃了。

己，学的东西绝对比不上凤栖梧的十分之一！

“嗯，当然可以。你是我的好朋友嘛。”

“……小凤儿跟别人在一起了，还生了一个宝宝，他之前居然都没有告诉我……”

“你弟弟叫小凤儿，那你叫什么呢？”摩问。

“有那么无聊吗？”

而且，摩眉宇间淡淡的疲惫，让他有些不忍将这个

令他非常惊讶的是，“你喜欢学那些东西吗？你都没有过其他事情吗？”

“嗯？”

“我和小凤儿拉过勾，以后就算和别人在一起，也要买对门的房子，一辈子都不分开。”

凤栖梧发现，他的心脏又开始狂不已了。

“摩，摩？”

凤栖梧说着，只觉得肩一沉，轻微的呼打在脖颈上，有些酥。

凤栖梧开始反思，刚准备将摩叫醒，却又有些舍不得对方的温。

凤栖梧撑着下巴，眼睛眨了眨，突然亮了亮：“养弟弟算不算？这是我最喜欢的事情了。”

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他的边，淡笑：“他是你的弟弟，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

“基因实验很麻烦，耗费时间也很大，如果想让某种异兽的基因进入内，并成为遗传基因，需要长达二十年甚至更多年的实验……”

他很想问一问：你说了这么多，全都是你弟弟的事情，可是你呢？你自己有没有为自己活过？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终于知凤栖梧为何有着这般天真而不谙世事的心智了，原来在凤栖梧的生命中，他成日与实验为伍，交往也仅限于他的弟弟。

“那次我把小凤儿抱到实验台上，小凤儿拉了一泡便便，直接把整个程序都给毁了，把大胡子导师险些没气出心脏病！”

“大凤儿。”

凤栖梧轻轻晃了晃摩的子，后者已经陷入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