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之后，两人去赶了最后一场戏，然后玉简就可以杀青了。

剧烈的疼痛顺着指骨向上蔓延，俗话说十指连心，那痛可想而知，他却像没感觉一样，自般的又是十来拳。

“还没出戏呐？去喝口水休息一下。”玉简抬手推他，却被陆之寒死死抓住手腕，呈禁锢状。

他为什么会改这种戏！

就好像……他曾经失去过这人一般。

“还笑，你个没良心的！”沈如渊狠狠瞪了他一眼，抬手了他的侧脸，却只到了薄薄一层。

明明知只是演戏，明明知他上还有威亚保护，明明知城墙一点都不高！

“呆在我边吧，哪都不要去。”陆之寒喟叹，神高度紧张之后的有一瞬间虚弱，缓慢顺着树干了下去。

“醒了？”一双大手把他扶了起来，于歌一扭就对上一张憔悴万分的脸。

那种腔都要炸裂的窒息感令他倍感煎熬，只要一想到这人会遇到危险，他本没办法保持冷静。

该死的！

“你快点养好

玉简皱了皱眉，警惕心还没来得及升起，那人又突然放手，起快步离开，脊背紧绷，看起来状态差极了。

他想起网上那些新闻，圈里的传言，这人之前的种种，周深曾经对他过的事，一难以抑制的杀意从他心口蔓延出来。

沈如渊此刻再没了半分翩翩公子的潇洒俊秀，青色的胡茬和眼下重的黑眼圈有些骇人，完全不像是刚打了胜仗就要登基的人，反倒像是吃了败仗的。

本无法呼，心都要骤停。

“他们都不值得。”最后的喃喃被呼啸的林风锤散了，谁都没有听到。

玉简这下是真的有些迷茫了，他能感受到这人上传来的极度脆弱和痛苦，那种失去挚爱之人的绝望他曾经经历过，所以能感同受，但是这个孩子……

可是……当他眼睁睁看着那人从上面下来的时候，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了。

那样烈的绝望，他绝不想再尝试一次，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某人撕心裂肺的呼喊，还有脸颊上的。

这种人……

导演喊听之后，玉简睁开眼，对上陆之寒红彤彤的兔子眼，有些诧异又好笑，“真的哭啦？”

陆之寒不知他方才的举动已经让人彻底误会了，他快步走进了一旁的树林，重重的一拳砸在树上。

于歌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侯爷这副尊荣去上朝的话，少不得又要被言官弹劾了。”

不过是拍场戏，未免太难为自己了吧？

这种人就不应该存在。

陆之寒对于他的调侃充耳不闻，只是维持着方才半抱他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说话也不动。

“奇奇怪怪的。”玉简嘟哝一句，了自己被到泛红的手腕，愤愤不平，“不喜欢亲密戏就不要改这种剧本，撒气撒在我上算什么嘛……”

他实在瘦的厉害，在大狱里被折磨太久了，形销骨立的，看着甚至有几分可怖。

恨不得毁了全世界给他陪葬的绝望。

“宋文言……”发完过多的力，陆之寒额抵在树干上，急促地呼着，“宋文言……文言……”

于歌再次醒来，是在辉煌的殿李，下躺的不知是谁的床，绵异常，鼻尖还能闻到清列的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