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判官了。”他的语句平缓，看起来脑子还算正常。“资质很好，有些像……”

艳的玫瑰花在下摩挲片刻，散发出馥郁的香气。报死鸟色浅淡，与花朵形成鲜明的对比。

“生死簿这种东西在殷阎手里，不怪连主系统都想杀的。可是……那东西除了判官没有人能用，主神是不是太急了一点？”

“啊呀，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报死鸟徒手翻出一朵玫瑰花，抵到下上。“是什么勇气让你觉得你们占优势？阎罗最低谷的那段时间，你们都让他活了下来，而我――”

“像当年那个人？”圣者猜测。

他原本的那个被殷阎的深渊之吃掉了，只好出一截骨再一个。

他的声音逐渐放轻，带着一点儿散漫的笑。

崔无命的声音哑然顿住。

荆棘与灾厄之神。报死鸟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神名，出一个懒散又讥诮的笑容。

“……我。”想到这里，连话语都停顿了一下。崔无命看了一眼阿尔兹，倔强地小声确认，“我才不会弯。”

“你尽职尽责的快要把修气死了。”圣者，“我即将神格降临。收手吧，不然惹恼了修，他会先对付你也说不定。”

里反复，可就是没压住冲到脑仁里的火。

“怎么可能。”崔无命想也不想地在心里回应，然后在这个瞬间突然想到了阎哥的面容和神情，以及那双幽邃无光的双眼。

那又如何。以阎哥的武力值……别说电线杆子，向都给你打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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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不死，原本是最好的馈赠，却在反复的复活之中折磨他的神和心智，形同诅咒。

藤蔓环绕的神座上，渡鸦依傍的神殿中。报死鸟手中玩弄着一截长长的烟杆，长烟的另一端冒出悠然的雾气。

阿尔兹：“……我们还是来谈谈摆脱定位的事吧。”

“也就……”他试图挽回一下形象，总不能说你俩的婴儿车自行车火车汽车高铁我全都看过了吧，最近追的那本连载应该快写到追妻火葬场的分了。

【搞别人的cp，小心自己会弯。】

“也就……一百多帖。”这是崔无命极力压低剔除下的结果，差不多也就是一百多贴的实际车辆的样子……

他说的是事实。他就像一个游戏漏一样，连追猎者主系统都无法以积分不够抹杀掉他。

他隔着一圣光的手扣上藤蔓囚笼，目光冰冷表情肃杀地问：“我主从未这么叫过。你到底看了多少追猎者论坛的匿名贴？！”

一直在旁边旁听的系统暗暗松了口气，主动向崔无命脑海中传送话语。

他的面前是一片平整的光镜，里面有模糊的影子，是一女声。

圣者的声音平缓温柔，但语句却是最刺激报死鸟神经的话语。

“只是感觉。”报死鸟笑了一

“我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呀。”他的声音嘶哑带笑，猩红的长袍如同鲜血交织而成，从襟袖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艳玫瑰，盛放到接近颓败的程度，弥散出那种近枯萎的郁甜香。

只有少数人知，报死鸟这种状态，是因为当年的前任判官受其所托，在生死簿上勾掉了他的名字。

过了一回儿，又听到崔无命更小声的吐槽：“我笔直的就像电线杆子。”

“你们杀不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