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说这个位面的时间速。

神座之上，主宰光明的神明长发垂落，虹的颜色非常淡，几乎只能分辨出中央与眼白分隔的一圈淡金，而在他注视过来时，那一圈淡金却迅速加深，化为暗金色。

阿尔兹束缚解开，能够展开双翼的瞬间。崔无命也顿时感觉到周源于圣者的封锁蓦地一松，几只蝴蝶在周围崩散。

“像腐败了很久的肉制品。”殷阎抬起手划开一黑色裂，将对面翻涌而来的扑天金光收进去，“非常差，一定会难吃。”

他侍奉了许多年的光明之主重现于神座之上，袍角有重重的光辉交织，璀璨耀目。那个人的手中执着权杖，握着权杖的手指修长匀称，指甲间泛着淡淡的金色。

还未等他动脚环往阎哥那边飞，就看到殷阎抬起手，一莫名的力量在瞬息间起了作用。崔无命还没回过神的短短一刹，就失去平衡地落回殷阎怀抱里。

崔无命：“啊？”

他的手臂绕回崔无命腰后，把人紧紧地锁进怀里，掌心贴着后背中央，传递出一冷热交递的奇异温度。

看到这个寂静的空间内，模糊地看到两边投影而来的神座。

不可直视神。崔无命顿时蔫了下来，失去活力地趴在他怀里。

这是一片封锁的空间。

修早就知殷阎评价人的标准，忍无可忍地：“你的审美一如既往地没有进步。”

崔无命听不太懂这俩人的对话，他被蒙着眼睛，看不到光明之主长什么样子就算了，连阿尔兹回到修边是个什么画面都没看到。

阿尔兹看起来分外地迷茫：……神主好像在说话，但不让我听。

他动作很小地扯了殷阎衣服一下，声音也很小地问：“光明之主长什么样？”

殷阎睁开了眼眸，猩红如血的双瞳没有率先看向修，而是仔细地扫过崔无命周，才慢慢地移动目光，看向光明之主。

不久前才在笼子外劝说过阿尔兹的崔无命：“……又见面了，猫猫。”

“久违。”殷阎淡淡。

殷阎不疾不徐：“很难看，像过期了。”

“和你见面，”修，“第一次这么和平。”

声音虽然小，但在场这四个人耳朵都异常灵。阿尔兹忍不住朝对面看去，正想听听酆都帝君对宿敌的评价时，却被神主扳过脸捂住了耳朵。

这是投影，还是真降临？即便参加过神战，也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讯息，阿尔兹还是有些恍惚。

阿尔兹静立在一边，他似乎受到了束缚，无法展开双翼。只能站立在原地，表情中看不出什么变化。

阿尔兹冷冰冰的表情有些绷不住，刚想出口教育他用好称谓，就见到崔无命后蓦然光芒大盛的金色神座。

“不久。”修回应，“两万年而已。”

殷阎没有继续对话，而是低眼看了一下阿尔兹，：“过去吧。”

殷阎的气息是微冷的，心口紧贴的动声却火热。崔无命蓦地想起圣者的那些话，他抬起手到殷阎心口，正抑制不住地想看他的时候，眼前就被对方的掌心蒙住了。

“是么。”殷阎抱着怀里的崔猫猫，平淡回，“好事。”

与此同时，阿尔兹旁的黑暗也愈发重，酆都帝君的气息出现在侧，一沉压抑到极致的暗色从周传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