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方才路过，便听到了她们的“高谈阔论”。四月脸色严肃，显是着恼了，：“怕是太子殿下对你们平日里太好，才叫你们这般肆无忌惮！”

几个女叽叽喳喳起来，一副天塌地陷的模样。

“我们错了，四月姊姊莫要动怒。”

旁的女：“燕燕，你可莫要自欺欺人啊！你不是对厉掌事……”

“是呀，”一个女应和：“燕燕你不是想找厉掌事对食吗！可莫要叫那灵雨捷足先登了去！”

四月：“我若是动怒，已然到太子殿下与掌事大人面前去说，全不会与你们多言半句！大家不过都是在太子殿下跟前事的女，可莫要胡思乱想甚么，本本分分才是正经！可知了？”

燕燕第一个告饶，：“姐妹们只是随便说说，全无恶意的。”

“是呢，我也听说了，是厉掌事亲自点名要的灵雨。莫不是他们早便认识？”

燕燕听了这话，咬了咬下，脸上多了些愠色，：“你们可万勿说了！切莫让太子殿下听到。这等嚼子的事儿，会惹太子殿下不快的。”

只是这厉长生眼瞧着温和随和，为人甚是好相与，可四月在中年份久了，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虽仍是看不透掌事大人的心思，却也知他绝不是个简单之人。

“哎呀那可不得了呀！”

“是……”

都多两分主意，子又是果断的，自然就了她们之间的脑，小女们拿不定的事儿，全都跑来问她。

几个小女悻悻然住了口，却似有不甘的样子。

四月训斥了几个女，还有其他事情，便径直去了。

“是，婢子们知了。”小女们赶忙齐声答应。

其中一个大着胆子，似乎不吐不快，：“还有那掌事大人！仿佛对那灵雨也颇为照顾！听闻还是掌事大人亲自去将灵雨接来的，那会儿灵雨正在采蘩女官出受罚，被咱们掌事大人给救了，好一个英雄救美呢！”

而眼下里，竟是将中一干小女也给迷得晕转向了去，俨然一个香饽饽。怕是自个儿再不提点训斥那些小女一二，早晚有人为了掌事大人大打出手，什么荒唐事儿都是得出的。

“你们在这里些甚么？”

四月：“还有掌事大人……你们莫要见掌事大人平易近人，便肆无忌惮，凡事可要掂量着自个儿的轻重。”

燕燕如此一听，眸子转动了几圈，拳都攥在了一起，：“掌事大人如何能瞧上这等未长开的小女？你们说出这话，也不怕被人笑话了去。”

众人吓的垂不语，燕燕虽心底纠结不甘，也不敢在四月面前造次，一同垂着首。

“是……”小女们蔫蔫的。

突的一个声音，将簇在一块的女们都吓了个激灵，回一瞧，是大女四月来了。

她一行走一行叹气，心想着那掌事大人厉长生，也着实能个。将皇上、皇后哄得是眉开眼笑，连太子殿下也是粘他粘得紧，恨不得一刻也离不开他。

“呀，是厉掌事救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