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他会杀了我的。”
是弹琴之人,站在了门外。
“这伶人真是能个啊,琴弹的这么好,肯定长得也好看。”
荆博文正沉迷其中,突然之间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倒抽一口冷气。
一个下午,孟云深都没再出现。
荆博文沙哑的问。
孟云深大言不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琴,
:“美人,弹琴。”
“他那么心狠手辣,我会死无全尸的。”
“云云云云……”
房门推开,有人抱着琴进来了,将琴放在荆博文榻边不远的地方。
“要不我跟他坦白,自己病好了?”
荆博
“你怎么……来了?”
荆博文
本来不及开口,那伶人已经坐下来,自顾自的又弹了起来,琴音无可挑剔,乃是荆博文听过最好的。
孟云深仍然淡定,
:“哦,大王没听说?云深好歹是大荆出了名的美男子。”
琴声停了,孟云深淡淡的瞧着荆博文,
:“给大王弹琴,大王要听的。”
但孟云深未有瞧他第二眼,已经将粥碗放下,长
而起,离开了荆博文的房间。
“对!没错!”荆博文点
。
孟云深恰到好
的接口,说:“大王说要听美人弹琴。”
荆博文在榻上又开始翻饼烙饼,自然自语的唉声叹气。
荆博文眼
一
,
:“我……我明明说的是我要……”
“吱呀!”
荆博文差点从榻上
起来,尽量克制着自己,差点忘记了装病。
荆博文不敢置信的看着孟云深,他以前只知
孟云深阴险、狡诈、变态、诡计多端、毫无人
、此时此刻才发现孟云深还臭不要脸!
“铮――”
“进……来……”
弹琴的不是什么伶人,也不是什么美人,可不就是孟云深?
“唉……”
荆博文整理一番自己,赶紧假装生病躺下,一脸要死不活的模样。
“唉……”
“他真的生气了罢?”
荆博文又是一个轱辘坐起,没心没肺的顿时被琴声
引,将苦恼望到了九霄云外。
“咳咳咳――”
“嘭――”
荆博文有些兴奋,心里盘算着,机会难得,再听一曲什么好呢?不如就……
“怎么办呢……”
荆博文在猜疑之中,端起粥碗,唏哩呼噜的先吃下肚去,虽然清淡,但总不能把自己给饿死罢。
“早知
就不要什么美人弹琴了……”
“嗬――!”
不多久,一曲结束,然后是脚步声,还有敲门的声音。
就在荆博文连续叹息十七八口之后,门外传来一声幽怨的琴声。
美人?!
琴声时而悠扬时而慷锵有力,每一个音都恰到好
,准确无误,叫荆博文听得有点如痴如醉。
似水缠绵,似酒
香,似……
伴随着关门的声音,荆博文翻
坐起,小声嘟囔:“完了完了,他不会生气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