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宿源欢便捡起长剑抵在了脖颈，“我自刎而亡，你只需掏空的我心脏，自会得到生死蛊，记得，是完整的心脏。”

“我来送生死蛊，希望你，不要反悔。”

沉默看着凛暮，仿佛已经察觉不到腹中的饥饿，只是看着。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飞掠而至，手一松，一漆黑人影就被扔在了地上。

宿源欢厉声质问凛暮：“你堂堂一国帝君！竟然出尔反尔！”

“我来了。”

殿外，缓缓走来一个人影，是宿源欢，没带面没伪装的宿源欢，一张脸风华绝代，面色却是冷凝万分。

宿源欢瞪大眼睛，立刻飞扑向闻璞，闻璞一脚踢开清意，与宿源欢缠斗起来。

凛暮突然松手，长剑落地，看着宿源欢不语。

只见那飞掠而来的人正是闻璞，而被闻璞扔在地上的人，是动弹不得的清意。

过了正午，眨眼间，就到了黄昏。

刚起就被凛暮叫住，只听凛暮轻声问：“他……以前可有哭过？”

沉默所在小楼梯距离几人不远，此刻打斗就在眼前，沉默呼忍不住了几分，闻璞似有所觉，往沉默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带着宿源欢打到了另一。

七月初六这一夜，凛暮摘了面，带上假，在寒潭边上站了一夜。

宿源欢来之前用了手段，趁着清意被反噬后又被凛暮所伤，便将清意困了起来，而他则独自一人来了窥极殿。

宿源欢像是看不到那剑锋一般，一直走到剑尖前一点，直到剑尖抵着他的口，他才堪堪停下。

夜里，沉默再一次在寒潭边上看到了凛暮，这一次，他看着的，是那深不见底的寒潭。

凛暮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我从未允诺过你。”

话落，凛暮便挥了挥手，沉默立刻绕了一圈藏到了一旁小楼梯的下面。

沉默坐在角落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凛暮，而凛暮，保持着那个动作，像个木偶一般，动也不动。

天光亮起，两人都未动，许是凛暮提前吩咐过了，一整日，不曾有任何人来过窥极殿找这一国帝君。

沉默学着赵宝的语气答应下来，起离开，实则是想向前几次一样藏到一边。

沉默垂下眼帘，半响才说：“回帝君，小人没有见过大人哭过。”

宿源欢本还擎在脖颈间的长剑立刻拐弯直指凛暮，随即看着地上的人影喊：“清意！”

说着，缓缓走向凛暮。

直到黄昏快落，黑夜将至，凛暮突然动了。

他从靠着的廊起，缓缓看向了殿外，手中长剑出鞘。

宿源欢一愣，笑了起来，“要我自己动手？帝君战，你可当真残忍啊。也罢，也罢，只要你信守诺言，放了清意……”

看到楼梯口的沉默，凛暮开口吩咐：“明日一早，离开这里，往后都不要回来了。”

而倒在地上的清意其实是清醒的，他双眼眼白遍布红丝，看了眼沉默的方向，嘴微动，一只渺小的

眼就到了七月初六。

凛暮也提起剑尖，直指前方。

凛暮并未回看他，只是冷淡的说：“诺大的帝，哪里不能呆？本君会命人给你重新派个地方。”

沉默带着赵宝模样的面，嘴抿了抿，还是问了出来：“帝君……我……小人离了窥极殿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