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哥在校门外等他，叶河清瘸着小跑过去，夜风起他乌黑的发，出弯弯的狐狸眼。

轻浮的话像一绵密的刺，刺进叶河清耳朵。

叶河清麻木的想:张旸出手可比你阔绰。但他面色不改，在被中年男人强迫着压近前，手已经提前伸进袋，他假装合对方，刚碰到床，男子兜里的手机发出一串铃声。

客是个中年男人，开门接外卖时下仅围了条浴巾，看到叶河清，眼前一亮，手直接伸到他手腕子扣着，叶河清被他猝不及防地拉进去。

中年男子微微笑了笑：“送份外卖跑费才几块？今天一晚，我给你的钱可以让你少送两个月。”

叶河清突然失去听课的兴致，放在小包的手机忽地一震，他取出手机信息，老周哥临时赶去医院，有几个单子想托他帮忙送到客手里。

叶河清骑着小电瓶停在街口进去的地方，巨大的广告灯印着感/的男男女女，他看到这些广告牌难免脸红耳热，定了导航进去，停在一家旅店外。

“你的脸好，近看比视频上好看得多。”

俨然已经动情的样子，男子摸了摸他的脸，说他懂事，转拿了手机去阳台听电话。

老周哥把工作专用的手机交给他，叶河清的工作小甲也给带了过来。

九点零五分，剩最后一个单子。订单的派送地址有些特别，樊城的红灯区，长长的一条街进去，各式各样的酒店旅店酒吧，白日宁静，夜晚喧嚣，整一个群魔乱舞。

中年男子常借出差的机会猎艳，来之前在网上听说过叶河清，没想到今天点外卖碰上了。

“先生，我只送外卖。”

第二堂课，教室不打空调。几片吊扇叶子悬在天花板哗哗旋转，转出来的风闷热，窗外聒噪的蝉鸣，一切一切声音放大加深，无限拉长人烦躁的神经。

报了夜校后，叶河清一直没有过早退，老周哥媳妇前几天产，情绪脆弱，尤其需要亲近的人照顾。叶河清一番权衡，答应过去送单。他朝讲台上的老师望了一眼，摸起小包背上，猫着腰从后门离开。

都这样了，他总不能一辈子靠对方出。

第一堂课好几个混课的人早退离席，剩下的人不是趴在桌子打瞌睡，就是把脑袋低下玩手机。

叶河清忙说不用不用，他在路边穿好蓝色的小甲，看了看几个单子的地点，骑着小电瓶，夜间的风拂不散他脸上的青涩朝气，犹如一只小羊羔，晃晃悠悠地穿梭在各街小巷。

老周哥感慨：“年轻真好，要不是你家里情况特殊，现在也该跟平常的大学生一样，坐在教室里空调，认真听课。你脾气跟模样都好，一定会受同学欢迎。”

叶河清腼腆地出微笑，觉得老周哥话说的好夸张。

“还剩下五个单子，哥今晚麻烦你，改天请你出来吃饭。”

叶河清微睁大眼，眸子迷离，好心温顺地提示：“先生，你先接电话吧，万一遇到重要的客错过就不好了。”他稍略害羞的说，“我在这里等你。”

叶河清从床上翻起，离开时理了理有些乱的发，把自己手机刚才拨打的号码直接拉黑，出了旅店骑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