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公子的脚臭不臭怎么还来问我这个人。”

叶瑞宁故意板起冷脸不与赵肃说话，星子零星点缀着，时辰尚早，他就嚷嚷着要睡觉，赵肃让他出去晾衣裳他也不去。

那夜豹子兄弟为他铺垫草席和被褥，一野兽尚对他如此想顾，反观赵肃这个莽汉，每日用武力胁迫他干活，不把他叶小公子的份放在眼里，人不如豹，人不如豹！

男人居高临下地瞥了瞥叶瑞宁：“小公子休息吧。”

如此熬到半夜，叶小公子摸着黑起，第一眼便是要看今夜的月亮够不够圆，院中空，豹子兄弟都不来赏月色了。

外可真黑呀，叶小公子心里直打鼓，左右寻找那双会在黑暗下发光的兽瞳，不料环视一圈，院内的石板却不见了往夜会过来晒月光的黑豹。

叶瑞宁看到针刺了进去，猛地闭眼，紧张问：“我、我的脚臭么。”

叶瑞宁瞪着赵肃冷漠又自负的背影，一摸鼻子，还有点疼着呢。都怪这人，好端端的出城什么，留下独自面对一黑豹，若非黑豹的出现，会发生今日的事么？

叶小公子嘴上是这么怨，他看看窗外的天色，却在心里想着：不知今夜豹子兄弟还过不过来，要是被赵肃撞见怎么办？

想罢，叶小公子只好溜回房内继续入眠，赵肃呼沉缓，未有清醒的迹象。一连三日，叶瑞宁都在半夜清醒，在不惊扰赵肃的情况下趁着起夜时在院中溜达，却再也看不到那在月色下惬意晒月光的威风豹子。

这世间莫说男人之间，就是男女之间也无这般亲密的举动。赵肃的话让叶瑞宁忽然红了脸：“本、本公子不过随便说说。”

赵肃打了壶酒，手上提着一条美的鱼进门，便饶有兴致得靠在门边看着叶小公子挥舞起扫帚，愤愤不平的模样。习武之人耳目比寻常人机，仔细一听，小公子嘴里碎碎叨叨地，骂赵肃不是个好东西，山里恶汉，俗。

叶瑞宁疑惑地抬仰望：莫不是今夜无月，所以豹子兄弟不过来晒月光啦？

赵肃动作微顿，黑沉沉的眼睛抬起，看进叶瑞宁的眼睛：“莫不是小公子沐浴后，还打算把脚给我闻闻？”

“哼――”小公子连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快去给本公子备饭，本公子饿了！”

小公子暗生遗憾，白日赵肃不搭理他时，他孤零零一人独守院中，竟也想起豹子兄弟的贴。

宁的脚被他稍稍洗过放在上，掌心牢牢按压着，不准叶瑞宁动弹半分。

叶瑞宁说不清到底是失落或是其

叶小公子放不下脸面承认自己怕疼：“……沐浴后还香的。”

第17章

“我、我就是……”

月是弦月，天幕几片云飘过，遮住朦胧银辉。院子黑漆漆的，唯有院中一口井面上偶晃起幽幽水光。

夜深人静之时，叶瑞宁在黑暗中忽的睁大眼睛，眸光隐晦地忽闪，他爬起，小心越过只占了边上一些位置睡觉的赵肃，像只轻巧的兔子悄悄溜出屋外。

他嗤嗤发笑：“小公子，你自言自语些什么话呢，要不说给我听听，我两一起乐乐？”

赵肃松开叶瑞宁的脚，弹弹衣裳：“好了。”

他强撑着哼笑：“你还当真以为本公子会去那等事呢，赶紧挑刺，挑完我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