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也没什么的。”小姑娘内心戏很足，有点儿言又止的样子，似乎心里明明装着一件事，却因为某种原因没办法说明白

“呸，什么小姐，大姐还差不多。”

王敦眼睛爬起来，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子，果然是个萝莉，也就十二三岁吧，一团天真烂漫，正仰着圆的苹果脸看着他，从上的双鬟和上桃红柳绿的衣裳来看，果然是个“大姐”――王敦知大姐是对于别人家小丫的尊称，就赶紧改口。

王敦原本憋着就难受的了，本没什么心思听那个年轻的学者在那里叨叨，这会儿一看见胡橙伸手要去碰他，心里忽然之间就不自在起来，自个儿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忽然一伸手就捉住了人家的手腕，可是阴差阳错，胡橙手里蕴着的那种使人快乐的信息素一下子通过肢接传达给了王敦。

“公子，公子。”王敦的耳边响起了一个萝莉音，把他从温的梦境之中捉了出来。

“这位先生，您给出的信息我们已经知了，接下来就是解煞的工作，还请您耐心等待，您看，我们大柜现在不太舒服，是不是今天就到这里，稍后我会派人把当票子送到府上。”胡橙接了眼色，点点站起子，似有若无地用形挡住了王敦，伸手微微一端茶盅。

“三柜，麻烦你扫扫屋子，那张椅子和旁边的小几拿出去劈柴烧火吧，用不得了。”胡橙用手帕掩着半张脸走出来说。

“唔嗯。”王敦溜了一下哈喇子，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视野倾斜着，映照出了一座古香古色的书房。嗯，如梦令成了。

“大柜，你这是唱得哪一出儿啊？”客人刚走，胡橙立刻从王敦的边退后了好几步，伸手掏出男用手帕掩在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王敦，只见他们大掌柜的端坐的太师椅底下滴滴答答都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哦，好的好的，是我今天话太多了，耽误了你们休息，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尽找我联系就好，谢谢两位掌柜的了。”年轻学者也意识到自己在当铺里叨扰太久，连忙顺水推舟站起来告辞，外面的奎子早就点起了灯笼在门口候着，一路送了出去。

“那可是黄花梨的！”

“大姐，您呼唤小生有事吗？”

“啊，小姐~”王敦睡得迷迷糊糊的，来了句昆曲的念白，把叫醒他的女孩子逗得噗嗤直乐。

来到你的圣殿里~你的力量能使我们消除一切分歧~在你光辉照耀下面人们团结成兄弟，王敦的心里在欢唱！

“唔，二掌柜的，你的那个信息素，以后别，别……”王敦满脸通红，一张俊脸扭曲得好像名画呐喊。

“这是怎么了？唔，什么味儿啊？”奎子看着王敦捂着裆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不太理解，一进屋，差点儿被呛了个跟。

可怜的大掌柜懵了几秒钟，紧接着房间里忽然散逸出一很不名誉的气味。

胡橙对于气息相当感，微微一蹙眉，歪着看了王敦一眼，后者向他频繁地递出了杀鸡抹脖儿的眼色。

“大柜、二柜，我把客人……哎哟！”奎子刚要推门进柜房，就被迎面冲出来的王敦险险晃了一个跟，要不是他闪避及时，只怕就被撞飞了。

第31章演连珠

“知，拿去。”胡橙往奎子手里了一张支票，形一晃就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