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反应，这个也能手动调节吗？”

“嗯，因为地脉的关系，这里产生了一条鬼，八字轻的人有时候会看到一些现象，久而久之，就有了‘想要见到逝去的亲人，就来这边乘坐观景小火车’的传说。”胡橙解释。

女孩子对此似乎一无所知，只是了眼睛，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用手里的小镊子继续按了按眼角，似乎是在害怕假睫忽然掉下来，破坏了她为了约会而心打扮的妆容。

“那他们怎么好像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啊？”王敦想起了那两个来这里寻梦的乘客，似乎全程都对自己逝去的亲人视而不见的样子。

“没什么，一会儿再说，你还害怕吗？”胡橙给王敦解释，原本是觉得大白兔吓得发抖，想要安他一下，可是他发现王敦现在似乎不发抖了。

“普通人死后滞留在人间都是有时限的，不可能过了这么久还会现，除非……”胡橙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有点儿哀，打住了话儿。

“没什么，刚才我们经过的隧，是一条鬼。”胡橙没什么所谓的说，那语气跟“刚才我们吃的泡面味不错”没什么差别。

那个满脸血污的男人长得高高大大的，动作虽然笨拙却非常温柔，他似乎不太喜欢女孩子刻意的妆艳抹，时不时伸手去轻轻地碰女孩子好不容易贴好的假睫。

“嗯，可以啊，不然我……”杀伤力太强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啊？”王敦调整好了心态，暗搓搓指了指他们刚刚跑路出来的那个蜜汁车厢。

“唔嗯。”王敦糊地点点，从胡橙怀里了出去，埋就往车厢后面走。

胡橙摇了摇，有些叹惋，看不见一些东西，对于寻常人来说，到底是幸与不幸，他也解释不清楚，也许记忆里还保留着他们原来健康漂亮的样子才是最好的安吧。

“哦，没事，我怕你担心，暂时调高了一点儿我的应激反应。”王敦说。

“鬼？”

个嘘声，往前面靠近车厢门的座位上指了指，王敦一抬，才发现那个位置上原本一直在黏贴假睫的女孩子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满脸血污的男人！

“咕……！”王敦的双手死死地掩住，在自己嚎叫之前成功地把已经放飞的自我捉了回来。

“普通人当然看不见了，我想那两个乘客只是为了心灵上的藉才来的吧，虽然看不见，可是他们的心里也许会觉得温也说不定，而且你看见的也不过那些亲人在他们心里的投影，并不是本。”

“你的意思是，不是真的阿飘，而是他们脑海里想象的亲人过世时候的样子？”王敦有点儿被弄糊涂了。

“除非什么？”

满脸血污的男孩子最后摇了摇，虽然脸上的伤痕遮住了他的表情，王敦却觉得他是在苦笑。他放弃了捣乱的动作，蜷缩在女孩子边的位置上，抱着膝盖坐在那里，似乎窝得很不舒服，却把斜靠在了后的椅背上继续看着女孩子，眼神里都是爱。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烟车厢，这节车厢里空无一人，就连刚才看到过的那种景象也没有再出现，王敦和胡橙随便找了一个席位，面对面对坐了下来。

“害怕吗？咱们去烟车厢走走吧。”胡橙觉得怀里的男孩儿在发抖，以为他是吓得，伏在王敦耳边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