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到上面去。”胡橙说着，伸手提溜着王敦的衩儿，借助着水的浮力往上一纵，直接让两个人浮上了甬端的石上面。

“哇，真好玩儿。”王敦这时候忘记了抖，全的好奇心都被这些会动的画引住了，虽然装置设计得在当年是绝对的，不过画的内容却依然十分古老，无非是各种飞禽走兽而已，线条畅纯真，颇有刚从树上走下来的风范。

“嗯，看吧，想不到蘑菇的老乡还是有想象力的呢，你看，这些飞禽走兽画得有鼻子有眼儿的。”

“是消息埋伏？别慌，只是水的记忆，注意不要被卷进去就行了。”胡橙虽然安着王敦，却还是很紧张他，双手向后出了一个老母鸡的架势，把比自己整个儿大了一圈的男孩儿护在了后——他知王敦的亲水质，万一被卷进漩涡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没准儿就要被搅拌成了一只胖大海的节奏。

咕噜噜噜噜噜。

咕噜咕噜。

“别闹了，这些看似水车的东西，其实是一种展示画用的联动装置，原理跟动画片差不多，应该没有什么危险。”胡橙说着已经使自己的缓缓下坠，一面扯住了王敦的衩儿，男孩儿为了保持自己的名誉，只好跟着男朋友一起从天而降。

“等一下，这是……动画片？”胡橙并没有像王敦那样四踅摸，而是把目光紧紧锁定在了离他们很近的几类似于水车的装备上面，并且很快就发现了其中所隐藏的端倪。

到了这一步，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他们周围的那些形状酷似水车的东西一架接着一架，开始慢慢地转动了起来。

着又样又森破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攻男朋友说，虽然他心里很感激胡橙心疼他的胃，可是刚才的咕噜声真的不是从那八块腹肌之间的任何一块底下发出来的。

“这个设计有什么暗示吗？”王敦有些茫然地盯着这种极后现代风格的设计感，总觉得有一种跟胡橙在798约会的感觉。

王敦很乖巧地把地方让给了胡橙，把他推到自己前面比较利于观赏的地

“你看，每一架水车装置其实都是在展示一副图景，这……也算是奇技淫巧了吧。”胡橙有些叹讶，在当年这种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人能够设计出如此妙绝的机关消息，这种创意如果不是受到了技术上的限制，完全都可以媲美世博会上动态的清明上河图了，看来这座神庙的主人定非凡品，这个人……会是蘑菇吗？

“不是你，那么……”胡橙看他的眼神倏然凌厉了起来，伸手一把将王敦拉到了自己手可及的范围之内，迅速地四下审视着，忽然之间，他又听到了那个微妙的声音。

就着现在的视角，可以往甬深看过去，一望无际的水车一架接着一架，不疾不徐地转动着，似乎后面真的有许多成百上千年的饥饿的亡灵依然在那里辛勤地劳作着，踩着水车咕噜咕噜地作响。

“动画片？你的成绩？你的名次？你的高考？”王敦听到了动画片这个词，随口说了几个听起来应该会大热的名字。

“我看看，画的什么？”胡橙从后面赶上来，稍微伸手拨开了王敦，被他弄得好奇心大盛，同时也不太放心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围观，颇有点儿带着熊孩子小弟去逛博物馆的成熟人士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