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刻理解什么是社会死亡。

乔归雁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仿佛哑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过了好一阵子才在裴天际包容又写满鼓励的目光中哑声说：“我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

猛地用力推开了裴天际，乔归雁撇开，不敢看裴天际的眼睛，闷声说：“你还没洗澡。”

伸出手，裴天际想把那碍事的东西丢了，却发现乔归雁仿佛惊慌的兔子般，猛地护住自己上仅有的存在。

满心都被某些心思占满的裴天际没有感觉到乔归雁的异常，拉起乔归雁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满满溺地说：“好，我很快回来。”

两人相对无言地看了许久，裴天际最终压抑住心里吐槽的望，满脸正经地低下说：“那……让我看看？”

乔归雁闭上眼，无数信息在自己脑子里转动，把自己整个人搅合的乱七八糟的，最终强迫自己开口大声说：“我来姨妈了。”

地惶恐感越发强烈。

感觉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乔归雁还是没忍住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谈这个总比其他事情好。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乔归雁紧紧抿起嘴，把自己整个人裹在被窝里，感觉自己来到了自己刑的最后一刻钟。

说了这句之后，裴天际还是没忍住小声对着乔归雁问：“你真来姨妈了？”

乔归雁缓缓地眨了下眼睛，用自己全智商来理解裴天际这几句话里面的信息。

裴天际说的很快是真的很快，可能都没有五分钟，他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姨.妈了？”乔归雁反问起来。

“……我其实觉得，说自己来姨妈的人更变.态一点。”裴天际一梗，终于把自己心里的吐槽说了出来。

裴天际的表情立刻也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裴天际错愕地看着脸上写满抗拒的乔归雁，小心地问，“怎么了？”

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乔归雁差点没有咬掉自己。

“……我去洗澡。”乔归雁麻木地说。

看着乔归雁表情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裴天际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小心翼翼地补充说：“其实男的女的都没什么关系……”

“……”乔归雁木着脸，他已经察觉到了某种真实。

“嗯？”裴天际感觉到迷惑，不知有什么事情，乔归雁非要在这个时候说。但还是忍着没有进一步动作，对着乔归雁温声问，“是什么事？”

乔归雁本来心里满满的懊悔，结果被裴天际这一句话完全震住，没忍住对着裴天际说：“你是变.态吗？”

乔归雁感觉自己现在不应该躺在床上，这个时候没有比棺材更适合自己了。

“你不是刚洗过吗？”裴天际愕然。

微微带着气的家伙很快靠近了乔归雁，看见乔归雁因为紧张睫都在打着抖的样子十分有趣，恶作剧一般直接掀开了乔归雁盖着的那条被子。

裴天际满脸好笑：“别闹了，你又没去手术，还是男的要怎么来？”说着裴天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着乔归雁，“还是你已经去了？”

“你怎么还包着浴巾？”裴天际感觉自己都要笑死了，不过顾及乔归雁的面子，以及担心自己被踹下床到底没有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