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辰又觉得，如果这样去爱一个人，岂不是连自我都没有了？

沉默了一会，谢辰：“你为什么一定认为我会出问题？”

谢辰不说话了。

好像有点理，但好像又有些问题。

而谢辰这时也心照不宣地离开，走到了不远的帐篷旁边，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不过回过神来，元辰又意识到，没错，这就是谢辰。

靠着谢辰的肩膀静静睡了过去。

元辰没想到谢辰居然这么么快就松了口，一时间有点愕然。

谢辰：……

这会元辰看了一眼谢辰抱着叶贤的样子，就对谢辰使了个眼色：“你跟我出来一下。”

所以他又永远都不会这么去。

“心越不坚定的人，就越容易见到幻境，叶贤已经参悟了六十多块石碑才见到，算是很不容易了。”

元辰想了想，：“你看啊，万一你的幻境里出来一个叶贤，天天缠着你，不让你出来，你怎么办？你舍得不出来？舍得一刀死他？”

他以前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也想过找一个能同他并肩一的侣，但时日长了，他接了各式各样的侣，反而觉得双修也未必真的比他独自修行要强。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叶贤还没醒来，元辰却已经走了过来。

他一边隐约羡慕着谢辰这样的格就能得到叶贤全的爱，但一边又不愿意跟谢辰一样去付出。

只有谢辰才会愿意为了叶贤就这么放弃参悟剑碑林的机会，而他……终归还是有些私心的。

元辰思索了片刻，：“搞清楚他的执念跟心魔是什么。”

过了许久，他淡淡：“既然这样，那就按你说的吧。”

谢辰：……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吧。

元辰挑挑眉，“我当然要继续参悟，万一叶贤出了什么问题，总还要一个上的，对不对？”

谢辰跟元辰对视一眼，心中会意，就取出帐篷，把叶贤抱进去，安置好了，便走了出来，跟元辰去了另外一边的角落里。

元辰看着这一幕，有些羡慕，却又有些奇怪的淡然。

过了半晌，谢辰：“那你就能到了？”

元辰好像有些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了，但他也不愿意去改变。

元辰沉默片刻：“我能分辨现实跟幻境，所以只要我发现他哪里不对，就能杀了他，但你不能。”

说完，元辰又看了谢辰一眼：“你还是别参悟了，你心魔未解，别到时候参悟出问题来。这个时候盯着叶贤比较重要。”

“那有什么办法破除幻境么？”谢辰问。

谢辰眉微微一皱。

谢辰就这么轻轻搂着他。

两人站定，元辰看了一眼四周，就神色平静地：“你知这剑碑林参悟到最后容易看见幻境么？”

“那你呢？”

元辰默默别开眼，漫不经心的想。

两个人在一起，日常起居在一，元辰总觉得难以习惯，就像先前叶贤同他在一，时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