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上,she2尖沿着鞭痕游走。我闭上眼,手抬起来想推开他。玄夕的脸却在脑海闪现,我抬起的手,也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不能推・・・・・・我不想他去找玄夕的麻烦,真的不想。
他似乎是受到鼓舞,抱着我立刻出了浴桶。
shenti的暴lou,让我彻底没了安全感,“我还没洗好・・・・・・”
“可以了。”他拉着我,把我丢到床上。自己却转shen,从抽屉拿出一些东西。
匕首,绳子,玉势,锁链,银针・・・・・・
“你的shenti・・・・・・”他走过来,吻着我的肩,“我喜欢。”
他说着,却将我压在床上,“但是都是别人的痕迹,我很不高兴。”
我自己也很不高兴。
他拿起银针,“合欢花适合你。可能有点痛,但是你要忍着,这个印记,将在你shen上,留一辈子。”
他要干什么?
不等我猜测,他又下了床,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金盘。他打开金盘,红色的yeti粘稠得黏住盘shen,带着nong1nong1的血腥味。
这是什么?颜料?他要给我纹shen?颜料为什么会带着血味?
“主子,这是・・・・・・”味dao太nong1,让人恶心。
“血,还有,骨粉,要zuo成颜料,永不褪色,我用了很多方法。它也不能发臭,要让它一直保持血的鲜味,需要不停更换里面的yeti。”他云淡风轻地说着,把手深入盘子,挑出一些yeti放入口中,lou出品尝人间美味的表情。
怎么、怎么换・・・・・・
他用银针沾上yeti,然后对准我的肩,扎了下去。
好痛!
“主子,好痛・・・・・・”
“一会儿就好了。”他安抚似的吻上我的chun,“会有点痛,里面有点毒。碰到受伤的肉ti,就会起作用。这可花了我不少jing1力呢。”
毒・・・・・・
“要让它永不褪色,只能让毒把肉ti弄烂,这样的痕迹,才能永存。”
我不要,我不要!
玄夕会更嫌弃我的,我不能让自己烂掉!
我用力推开他,他似乎很有经验,轻易将我制服。
“你最好不要惹我。你知dao这里面的yeti是怎么更新的吗?就是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孩子的血。”
变态,这个姓周的,是个变态!
“我听话,主子能不能不要给我纹合欢・・・・・・”
“我决定的事,你能改变?”他不满,准备再扎下来。
我抓起shen边的枕tou砸向他的脸,他手中的金盘没有抓稳,全bu洒在我的shen上。我来不及反感,他已经揪住我的tou发。
“我弄了一年的东西,你这个贱人!”他眼内似是冒火,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向我的脸,我抬tui想跺他,他却坐在我的肚子上,我的内脏几乎被他压出。
拿起匕首,他向我的shen上划下来,“只要破了,就会留下痕迹。我会用刀划遍你的全shen,让你一点点烂掉,为我的宝贝陪葬!”
我迅速抓住他要划下的匕首,那把匕首差点刺入我的眼睛。我敌不过他,“主子,我错了・・・・・・”
他的力气渐小,“你错了?”
“我不该弄翻主子的东西,我只是、只是想为主子保留一个完整的shenti,主子这般优秀,我若是残缺不全,怕是一辈子在主人面前抬不起tou。主子,你能原谅我吗?”
他眼睛内的火气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