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是!”
太守们一瞬间全都屏住呼
,谁也不敢发声,默默的注视着地上的脑袋,还有一脸淡漠肃杀的魏满。
姜都亭亲自押解着刺客,刺客手上脚上都是锁链,脖颈上挂着枷锁,“哗啦呼啦”的从远
走了过来。
魏满说:“派人送给陈仲路。”
银光一闪,“咕咚!”一声,刺客的脑袋登时脱离腔子,向上飞窜了一小段距离,“咕咚!”一声便掉在了地上,“咕噜噜”的
出去,最后撞在牙旗
大的杆子上,终于停了下来。
魏满的话音刚落,准备来幕府一同祭旗的太守们已经赶来,众人并没有看到魏满与林让在牙门旗下的“小动作”,见到魏满已经到了,赶紧拱手说:“骠骑将军!”
魏满眯着眼睛,“呼――”一声,一阵大风
过,牙门旗咧咧而动,巨大的旗帜翻飞着,席卷而来,瞬间将二人遮住。
魏满趁着这个空当,便突然低下
来,亲了一下林让,笑着说:“甚甜。”
他的话还未说完,众人便听到“嗤――!!”的一声,倚天宝剑削铁如泥,更别说是一个脑袋瓜子了。
魏满突然油嘴
起来,林让只是淡淡的说:“是么?”
“把刺客的
颅,装起来。”
“盟主英明――!”
魏满说:“怎么?不信孤,孤何时对你说过谎?”
魏满不理会他的喊叫声,淡淡的说:“陈仲路僭越天子,阴谋赵王,罪大恶极,天理难受,暴
天常,乃是佟高第二,如今我魏满,便手刃刺客,用刺客的项上鲜血,祭奠军旗!”
林让眼神始终淡淡的,并没有任何过多的变化,眼
都不曾眨一下。
众人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林让看向魏满,说:“倒不是不信,只是让觉得,牙旗再好看,也好看不过魏公。”
“祭奠军旗!”
营地中登时发出山呼的声音,仿佛是天雷一般震颤着大地,刺客瞪着眼睛,哈哈哈哈的大笑着说:“魏满你不……”
魏满:“……”还以为林让不信自己的油嘴
,他以前的确说过很多谎话,但是魏满发誓,自从自己倾心与林让开始,就没……
他说着,突然伸手搂住林让,搂着他的肩膀,将人拉近自己,笑着说:“但……要看是与谁并肩观赏,若是与鲁州刺史一同,那便更好看了。”
“祭奠军旗!”
不,就少说了很多谎话……
姜都亭应声,很快让人过来装
颅。
魏满便挥手说:“进帐,诸公来商讨一下,如何进攻陈仲路的事情。”
众人到齐,并没有进入幕府营帐,而是停留在牙门旗边,魏满脸色冷漠地说:“来人,将陈仲路的刺客带上来!”
魏满侧
看了一眼林让,说:“好看,好看的确是好看,但……”
他本以为林让不信,哪知
林让一言不合竟然说情话,说的还如此一本正经,差点把魏满的心脏给撩飞了出去。
刺客看到他们,大喊着:“魏满!!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要杀要剐,随你便,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