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夜顿了顿,看了一眼李时昀,直接迈步朝院子里面走了进去。
再次看这个院子的时候,周长夜皱了皱眉,他不客气的掀开帘子进了屋子里面。
“给我把门砸开!”周长夜低喝了一声。
等了一会儿李时昀端了茶过来,说自己的家的下人笨手笨脚的打了茶壶,这是他自己亲手重新泡的。
“为何你一个废侯府庶子会对孤有这样超出常人的了解?”周长夜终于问出了他真正要问的东西来。
“陛下冤枉,小民原本就生的这幅样子。”李时昀说完面上的笑意就更
了。
周长夜眯了眯眼,跟着压低声音说
:“这样说,孤那正耀
中的男袍就是你的了?”
了。
李时昀倒是惊讶了一回,跟着笑着说
:“拜见陛下。”
李时昀听了才想起来自己还留了些衣裳在那边呢,看来周长夜是发现了。
李时昀看了他一眼,自己朝里面去了。
“周老爷大早上的就登门,还一脸的火气,不知是为何?”李时昀也坐在那边,面上带着一点嘲讽的冷笑。
李时昀心里好笑,周长夜爱吃甜的,这一点倒是从早年到后面一直没有变的。
“孤的茶呢?到现在都还没上!”周长夜转了话题来。
周长夜看着他眼里闪着光一样,那种感觉让他几乎有种坐不住的感觉。
“确实是小民的。”李时昀点
应下。
李时昀跟着进去,一挥手有人去给周长夜倒茶去了。
李时昀看周长夜这样子,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色厉内荏的感觉。
“是。”李时昀简单的应了一声。
周长夜看着李时昀笑嘻嘻的,行礼的时候眼看着自己,里面的东西看着就让人心里烦躁。
“放肆!你敢说你不知
孤的
份?”周长夜瞪了一眼李时昀。
周长夜喝了两口,跟着冷着脸说
:“你对孤的口味倒是了解。”
可惜李时昀不能这样说,他需得慢慢的靠近周长夜,瞅准了机会的时候再一举捕获这个甜美的家伙。
“大胆!”周长夜立时满腔怒火的站了起来,他看着李时昀说
:“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竟敢!”
周长夜不接他的话,等着他喝了一口,眉
莫名的舒展开来。
“再在孤面前摆出这幅油
的样子,孤就赏你板子吃!”周长夜没忍住的提高起声音来。
李时昀听到了,心里还是莫名的一酸,为的什么,还不是跟你是一对儿,你是我的心爱之人么?
“因为我跟陛下一起生活过。”李时昀行礼说
。
“住口!”周长夜迈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
:“你再敢多说一句,孤就要你了你
“上茶!”周长夜坐好了喝了一声。
“陛下息怒。”李时昀紧忙的跪下来,说
:“早前陛下为十老所害,
重奇毒,小民有幸为陛下解毒,才与陛下住在了一起。”
“吱嘎。”门又打开了,李时昀站在那边看着周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