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有拒绝，只觉得脑晕沉沉，绵绵，当下将脸颊

热气氤氲中，是他的棠兄。

棠璃见张徵浸过热水，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红喜人，又发出这样绵绵的可爱腔调，就忍不住伸出手搭上他略显单薄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

好在此刻他是背对着棠璃的，于是只能像鸵鸟将埋入沙子一般夹紧双，强迫自己静心，只希望棠璃在替他完背之前，小兄弟能自己消下去。

张徵此刻已是坚如铁，听见棠璃这样说，只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并不曾动弹。

然而念既起，又怎么能轻易消除？

张徵并不算是重的人，读书考功名这件事，几乎占据了他过往全的心思力，偶尔遇到这种情况，他都是背着人自己动手偷偷解决。

像动物们只要彼此看对了眼，不分场合和观众都能进行□□这种事，虽说是鄙了一些，不值得提倡，但人类用种种德礼法束缚自，对这方面也压抑太过。

他原该拒绝的，他也是可以拒绝的。

在棠璃看来，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上天既然安排它存在，就自有它的理。

张徵倒是想要挣扎，但棠璃的一双大掌坚定而有力，他本不是对手，很轻易的就将他翻了个。

然而棠璃那把令人安心的动听声音，却近在咫尺的这样告诉他。

此时张徵本就不敢看他的棠兄，像是错了事的孩子，低垂眼望着水面，嗫嚅：“对不起……”

此时此刻与棠兄初次共浴，却不合时宜出这样的丑态，令他感到十分窘迫。

他发现这一点后，惭愧到无地自容，耳越发红得要滴出血来。

墨，却是不太行的。

不过这里是纪修远潜意识中的幻境，并非是真实世界，他只要让张徵认为自己才华出众，整个世界就会自动补全这点。

以棠璃的真实水平，也就写个“十八郎呀我的妻房，想起你来泪滴滴。自打你四脚一蹬断了气啊，棠璃我悲悲切切心凄惶……”类似的打油句子。

总之，张徵在这样的心猿意之中，了。

他若是表现出抗拒，以棠兄的为人，绝对不会继续下去。

于是一张赤红窘迫的面容，以及高高翘起的小兄弟，都暴在棠璃眼前。

张徵听到这句话，正觉得有些错愕，就看见棠兄那如白玉塑成一般的高大躯朝他压过来，将他笼罩在其中。

但他的鼻端，传来棠兄上淡淡的香胰子气味；他的眼前，是棠兄那张有着倾国殊色的面容。

张徵这厢纵是希望棠璃个天长地久，能够自然“消”，但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七八，他也不知自己在桶沿趴了多久，就听见棠璃的声音在后响起：“岳陵，好了，转过吧。”

他现在只希望，棠兄不要嫌弃他，不要从此与他割席断交。

然后棠兄一只手探入水下，握住他缓缓开始动。

“这种事，是不需要歉，也不需要羞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