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松略有些惊讶地抬起来：“宣阁主，你……”

华恃瞪大眼睛，听明白了宣书致话中的意思，他：“师父你的意思是说，灵里面有人不对劲？”

方微：“每个门派都会相互制约，谁也不希望其他门派独大，而灵之主就是这个平衡点。”

华恃觉得不对：“他是灵之主，大家不听他的话听谁的？”

华恃摸不着脑：“可是猜测总要有原因吧？”

华恃顿时有些惊讶：“那这么说起来，好几个门派的掌门都比他资历高辈分大，实力好像也都不弱，那是不是没几个人听他的？”

宣书致点：“不错，他们曾经亲眼见过那只黑蛇，让他们去看是最合适的，而且这几的位置最是关键，距离霜林谷最近，让别人来看我没有办法放心。”

宣书致：“你当真以为现在的灵所有人都听计渊的话？”

华恃已经听不明白宣书致的意思了：“难不是吗？”

“不必多问，查探过后五天之内会给你消息。”宣书致打断了成松的话。

所以正常情况说来，大分门派都会合计渊，除非有人想要与灵其他门派为敌。

宣书致多看了华恃一眼，他知华恃能猜出自己将这几留下来单独观察的原因，但却没想到华恃还能通过它短短一句话想到其中更深的问题，他顿了片刻方才解释：“只是猜测。”

宣书致摇，指了指刚才成松离开的方向：“计渊的资历才多少？算起来他还是我的后辈，修为也不见得比我强，光是刚才走出去的那位，就可以不必听从他的吩咐，他现在之所以会来这里传话，不过是因为给他面子罢了。”

华恃眨眨眼睛站在原地看着宣书致，明白他口中所说的“别人”是谁，于是当即边出门往自己房间赶回去，边在脑中询问方微：“系统，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昔日华恃也不知看了多少话本子听了多少说书人的故事才会有这种想法，方微于是只能充当起解说：“灵总坛设立的初衷本就不是需要灵之主号令所有人，灵门派众多，若发生大事每个门派各执己见，就算简单的事情也会变得麻烦，所以才会有灵总坛的存在，以方便在重要的时候能够有人站出来商量出正确的决定。”

华恃这时候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只是对这真相他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华恃听着两人的对话想到了什么，等到那位据说辈分极高的大前辈离开之后，华恃才忍不住向宣书致问：“师父，你是想让闻重前辈他们去查那几地方吗？”

宣书致再次摇，好笑地说：“自然也不是像你这么说的，若真是这样，历代那么多的灵主，难都得需要比所有人强大？”

成松便也的确不再多问，只笑了笑：“若是能尽快得到结果自然是再好不过。”

华恃脚步极快，没多久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对方微所说的内容依旧保持着好奇：“原来计渊灵主也没有看起来那么风光啊，所以灵之主和邪之主相比，邪之主明显权力要大得多？可是如果他出了决定，其他人都不肯听他的，那怎么办？”

宣书致摇笑笑：“你还是听听别人怎么解释吧，我先去通知周询等人准备了，你也回去准备下，我们再过一个时辰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