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莫子阑颤抖的手指一一抚平，低低冷哼了声。

他着：“此事说来话长，关碍我无情门隐秘。十天后，若此还在，烦请仙尊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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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要说？”

傅清察觉到他的紧张，语气中带了些厉色。

傅清于是应了一声，牵着莫子阑走了。

“庶子无知，敌意不是冲你而来，不用太过记挂。”

一朝醒来，他还在死人谷中，苦等傅清那虚无缥缈的五年之约。

莫子阑闻言，握着傅清的手悄悄用力，没将人痛，却将自己弄得指骨发抖。

他喃喃：“仙尊就是个沾花惹草的子，太容易招人觊觎了。那些都是坏人呀，你不要跟他们一。”

“不是，我只是……”莫子阑不自觉地朝傅清走近了点，“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美梦，害怕或是今天、或是明天，你就要离我而去。”

他眼角泛起焦急的红晕：“不可能的，仙尊不了解。如果不是拜你为师，修行本毫无意义。”

“我不走。”傅清的声音很稳，很让人安心，“今天不会，明天也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莫子阑：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说，在座的魔修都是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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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我与秦宗主商量了，想让他收你为徒。”

“我对一人如何，全看他值不值得，何时过他骨如何，功法如何？这一点，你不清楚？”

傅清淡淡：“不收。”

・

“不可能的。”莫子阑像是了电，甩开傅清的手。

他继续：“你此生若是收徒，我定会拼尽全力去求得一线生机。这对我也一样呀。”

☆、入境（九）

莫子阑凄凉地笑了一声，说这些话好像用尽了他灵魂最深的力气：“我若拜师，必定只拜你一人。生生世世如此，你永远也别想将我甩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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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他之前，莫子阑也不知经历了些什么，才养成了这样一副没有丝毫安全感的脾。

傅清握着莫子阑的手紧了紧。

贺如枫的世界恢复了黑暗，远方传来傅清低声却清晰的话语。

贺如枫方才情急之下喊出那句话，被莫子阑已打断，却是有些踟蹰。

莫子阑虚虚抓着傅清的手，不愿松开，又怕自己用力抓疼了他，便如此僵持着。

“我最清楚！”

莫子阑抿了抿，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我平时便是这样教你的？”

莫子阑却不能相信：“可你的未来里没有我。若我今日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会将我留在扶云境？”

或是醒在前世的最后，点燃了天空的魔火中，他孑然一，怀中空落落，连傅清的尸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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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总觉得莫子阑的说法有些过于暧昧，只是一时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能看出他的这些意图，莫子阑或许比他想的要更了解自己。

莫子阑这话……并非空来风。

傅清沉默了一下，贺如枫见状补充：“我还无法确定此事与仙尊有无关系，请仙尊饶我几日。”

“沾花惹草？你当真这么想？”傅清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