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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小少爷肯定没办法
会，就像付二狗，他爹妈虽然
得比较严，但是对他还是很捧在手里的。”
“走吧。”许臻对撑着河边护栏的少年说。
许臻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许臻也没拒绝，直接接过，咬了一口，嗯，味
还不错，香酥脆，和百味楼的佳肴比也差不到哪儿去。
“凭什么啊？”秦然最终还是没有抢到许臻手里的那半瓶啤酒，只能拿起桌子上的羊肉串发
似的狠狠咬了一口，又打算开一瓶新的，“凭什么我就该没爹没妈，
也要离开我……”
“伤什么胃？”秦然见手里的啤酒不见了，当即就不干了，伸手就要抢，“我的胃可好着呢。”
扔完最后一
，秦然没有东西扔了，索
拿起桌子上的空酒瓶，发似的将瓶子扔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好像这样就可以报复所谓的生活，扔掉自己
上所有的包袱一样。
秦然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开了一瓶新的。
谁知秦然倒不乐意了，从许臻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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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周遭的嘈杂，许臻觉得这样也
好的，不是按
就班的安排好，而是肆意去浪的人生。
“我能会。”许臻突然开口，声音很小，轻飘飘的，散在风里。
“走吧。”秦然转过，扯了一个难看的微笑，还没走一步脚就像踩了棉花一样，
地向前倒去。
秦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酒
灌得脑子都有些不太灵活了，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顺手似的把手里吃了一半的羊肉串递给了许臻。
“秦涛那孙子说的也没错，”秦然又灌了一口酒，打了一个酒嗝，“我就是寄人篱下，还一副吊炸天的样子，觉得所有人都欠我的。”
他赶紧用手捂住脸颊，慢慢蹲下子，坐在地上抱着
，放任酒气熏染的眼泪肆意。
许臻本想制止他重开一瓶的打算，却被这句话惊得一震，他本以为秦然只是父母离异之类的……
“咩有……”秦然的声音糯糯的，有些
糊不清。
他摸了摸有些发
的脸颊，发现手上
的，眨了眨眼睛，有一串水珠粘在睫
上，模糊了视线，秦然觉得有些丢脸，拼命地抹去眼泪，可是越抹越多，越来越止不住了。
“我背你吧。”许臻提议。
扎啤酒，也没阻止，只是默默在菜单后面加了一罐旺仔。
许臻一个眼疾手快接住了少年，“你喝醉了。”
“别喝了，伤胃。”许臻一把夺过秦然手里的啤酒，桌上的空酒瓶子都已经堆了好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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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开始不约而同地试图用最简单
暴的方式麻痹自己。
“我能会你的感受，”许臻
了口气，和他对视，声音没什么波澜，“我也没妈。”
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这样……
秦然一下一下地朝河里扔着烧烤棍，这些小东西掉到水里，
上就漂浮起来，慢悠悠地随着水
远去，秦然觉得自己就像一烧烤棍，飘飘浮浮地生活着，永远不知什么时候能到岸，或者是飘入排水口、下水。
想着想着，他顺势将抢来的那半瓶酒灌了下去。
可是瓶子没了，水花平复了，包袱却还在，压得他
不过气。
河边的风还在慢悠悠地刮，撩起了少年的衣角。
以前那个女人一直不让他吃这些街边小摊，说是不干净不卫生不好吃，现在看来，她说的也不尽然都对。
“嗯？”秦然没听清楚，歪
看了许臻一眼。
一瓶瓶啤酒灌下，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