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扣住凌焰手腕，沉声：“你干什么！”

        像是在题。

        其实江渝只是在思考。

        “你不

        甚至，在凌焰怒不可遏的那句话之后,江渝松开了扣着凌焰手腕的手，放下来，垂眼漫不经心地掸了掸指间烟灰。

        “你以为摆出这副这样就可以了？你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吗？”

        “但是你难忘了你今天早上和我了什么？”

        第31章没有再说

        凌焰往回想，刚才之前，他和江渝的相不是很好吗。江渝都说什么男朋友女朋友――虽然没有那个意思，但他们之间真的很洽。

        两人对视,气息挨得极近。

        “是因为我刚才对你态度不好，你才故意这么说？”

        思考曾芹说的话，思考凌焰此前的种种。

        凌焰的视线从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缓慢移回了江渝脸上，嘴角忽地一笑，贴得更近，嗓音冰冷：

        所以他才会这么镇定自若。只要将一切置于他的领域,再棘手的局面，江渝都有把握。

        ――在江渝看来得过且过的弯弯绕绕，在凌焰这里，非要拧直了掰扯清楚。

        和江渝谈恋爱――按住的掌心忽然有些。

        谈恋爱？和江渝？

        一边急躁,剑弩张得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拆骨吞下。一边沉静严肃,即便被人抓着脖子，被人单方面宣誓所有权，依然波澜不惊地望着面前的人。

        当他发现一切原来如此的时候,他抬起眼：“如果我没理解错误，你的意思是要跟我谈恋爱？”语气波澜不惊,开口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天气。

        凌焰愣住了。

        凌焰对他，总是直白得近乎赤诚。

        这回换江渝不自在了。

        熟悉到咬牙切齿。

        他就是想和他谈恋爱的。

        江渝没说话。

        凌焰的问题有点幼稚，有点单纯，也有点可怜兮兮。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他妈是老子的。”

        像是为了印证所思所想，耳边传来江渝冷淡的声音：“那你应该找错人了，我不谈恋爱。没兴趣。也没空。”

        意识到这一点的凌焰，前一刻快要撑破天的暴躁情绪蓦地就被残忍无情地打压了大半――他甚至不知对方出手的路数和招数――沮丧和难受袭上心，凌焰无力垂下，没有再看江渝，默默自嘲，这个人真的没有心的。

        一在江渝看来，完全有把握可以解决的难题。

        江渝觉得他们不在一条线上，怎么谈都谈不到一块，但就这几秒闪神的当口，凌焰再次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凌焰感到一阵不自在，适才的嚣张气焰,在经历了江渝逐寸逐寸的冷理之后，眼下，让他疑惑和无措。

        凌焰也松开了江渝的衣领，只是手掌依然按在江渝的脖颈下，没有施加力气，也没撤开分毫。

        凌焰太熟悉这样的江渝了。

        但江渝表现出的，没有知晓后的愤怒与震惊,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将凌焰的跋扈不讲理冷静合理地换了一种方式阐述了出来。

        凌焰抬看他，半晌，松开手后退几步，注视一脸淡漠的江渝很久没有说话。

        “还是你讨厌我？”

        凌焰从来不对他遮掩迂回什么，于是，他也不会意识到，江渝今早用在他上的避而不谈其实是一种彻底结束话题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