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涉密，纪林负责把所有整理好的材料搬进去后，就蹲在门口和王进大眼瞪小眼。

        江渝握着手机走了一段路。没有直梯，他需要绕到主楼正面，再坐电梯去会议室。

        凌焰仰望屋，神情认真，叹息：“你早点回来就行。也不要在外面七搞八搞，为夫就很心安了。”

        这个时候，江渝有点明白了。

        江渝刷卡重新进楼，滴的一声，自动门缓慢向两边打开。

        江渝：“......挂了。”

        档案库这边很少有人来，纵深架构，一排排的架子延伸到最里面。灯没全打开的时候,压看不到尽。间隔的走廊空旷无比，纪林的声音带着些回声。

        电话那的凌焰像巡视领地时骤然警觉的狮子，鬃竖起,又凶又横：“谁和你说话呢？”

        晚上九点多，研究所到都亮着灯。有彻夜实验检查实验进展的工程师，还有连轴开会的研究组。

        像是发了什么黏人开关，凌焰语气里全是雀跃，在客厅走来走去，眉飞色舞，“没问题，和以前一样，我还是最厉害的那个！”

        听着凌焰的声音，一字一句都是不想挂电话的明确暗示，坦率得直心底。

        江渝点。

        “你在闻什么？”

        “凌焰......”江渝好笑，“你能不能成熟点？自己睡觉很难吗？你是不是还要我回去给你唱摇篮曲？”

        凌焰大笑。

        心情低落的凌焰闻言愣了下，转瞬兴奋不已，“嗯！”

        江渝又笑，出了档案库，就是直梯，江渝绕过，往楼梯口走去。

        “嗯。”

        凌焰哼哼。

        凌焰把江渝枕搂怀里拍了拍，哀怨：“孤枕难眠，我每天都抱着你枕睡觉”。

        江渝进门一个不稳，差点卡门里。

        凌焰打开江渝卧室的门，扑到在江渝床上，往枕方向拱了拱，闭眼仔细嗅着江渝留下的气息。

        “这倒不必。”

        江渝顿时笑出了声，仰靠上墙，微微眯眼注视着有了些年岁的灰白灯，语气里笑意浅淡：“我师弟。你脑子整天想什么？”

        江渝之前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一些情侣一通电话能打那么久――和曾芹在一起那会，曾芹很少会在江渝忙的时候打来电话，更不会一连发好几条短信，就为了让他有空给她回个电话。

        一旁纪林推门出来,见江渝靠墙打电话，便小声说了句：“师兄我先回去了？”

        参加会议的除了瞿教授和吴主任，还有另外三位资深国防工程师，一位军工标准研究员。

        江渝轻笑，“今天训练得怎么样？”

        江渝拿着手机不知说什么，无奈笑了声,闭眼按了按眉心，“没跟你冷战。就这两天忙,你好好训练，周四我就回去了”。

        周四评议会定在上午九点。

？”

        

        “闻你啊。”

        隔着电话，江渝的笑声羽一样轻柔刮着耳廓，凌焰没说什么，心里很不舍，过了会苦巴巴：“那你早点回来。”

        凌焰想再说些什么，又担心江渝没时间，他知周四有个重要的会，犹豫：“那我挂了......”

        几分钟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听着各自的呼声。

        江渝没有挂电话，起往外走，随口了一句废话：“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