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听话的改口，哑巴终是心里好受了点。

江姜毫无所觉，还在眼巴巴：“所以，可以请您闲暇时，指点一下您的后代吗？”

真意切，哑巴却听的心如刀绞。

待她再次睁眼，她眼中的复杂情绪已然尽皆被按捺，那些不甘与背德的妄念也压积在了心底深，让外人无法再从她的面上瞧见端倪。

可他话一说完，哑巴便像是压抑不住了般，转就噗的一声出血来。

江姜吓一，整个人都懵住了，一雾水慌慌张张的从袖里抽出绸帕抖着手递给她。

“……”江姜都不知自己是要夸哑巴想事情想的面面俱到，还是惊叹哑巴思路走黑暗

哑巴又猛然咳了两声。

哑巴抹去边猩红，提起笔安抚一无所知惴惴不安的江姜：“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修为上若是遇到了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自当竭尽全力为你解惑。”

“为邵家后代的我修为这么低微，走出去不仅邵家难看，也给您丢面子呀。而且我要求不高，只想让您看看我的灵……的病。”江姜说到后来有点羞赧，但他现在着实没办法，一不想见人就，二来林芫又不在旁，在旁边只有一位长辈可以信任的情况下，他便不得不厚着脸撒卖乖的央求了翻。

他这话还不如不说。

江姜愣了愣，抬眼就见哑巴脸色难看，眼神复杂，而他手中的茶杯，此时已然碎裂。

不说的话，最起码哑巴只是呼急促口起伏不定而已。

江姜慢了半拍才把追月剑尊和季星争联系在了一起，他点点：“是的。”

她平复了下呼，不想再提到自己与江姜之间微妙的关系，故而转移话题写：“我记得，你是追月剑尊的关门弟子？”

咳完后，她摆摆手，继而写：“如今隐居在外，祖师这个称呼让人听到的话，未免暴我们份。你还是如同往日那般，唤我一声哑巴就好。”

他话一落，便听一声清脆的破碎声。

哑巴颔首：“既然如此，那你日后定要离追月剑尊远点。虽说在我的调查之中，四族的覆灭里只有太清宗两任掌门的手脚，但季星争为第一峰峰主，又是当任掌门师叔，若说他什么都不知晓，那定然是不可能的。”

江姜眼睛一亮，喜滋滋：“多谢祖师！”

江姜一怔：“不会吧，我瞧着师父不似那等有野心之人，而且他还与伏家老祖宗是好友，这样的情况下，他若是知掌门的暗中行事，又怎么会任由掌门对伏家动手？”

哑巴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倒是觉得季星争披着伪善的，由着没脑子的掌门替他脏事。若是掌门之事不被揭穿，他便顺理成章的为第一宗宗主师叔，若是掌门之事被揭穿了，那他更能名正言顺的清理掉掌门，平白得到第一宗。”

未免哑巴心冷如铁不予以指点，江姜想了想后，还殷勤的开口，拉近关系：“孙辈求您了，祖师。”

江姜一脸茫然，但这不妨碍他默默的、默默的往后挪了挪，继而无从心：“是孙辈逾越了，祖师消消气。”

哑巴边猩红，神情似自嘲似悲切，她摇摇，拒绝了江姜的绸帕后轻咳两声，继而闭了闭眼。

江姜十分顺：“好的，哑巴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