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尾音，又低又沉，令人心尖发颤，萧君逸却觉得浑发冷，抖得厉害，甚至不敢回看看，那个被他放在心尖尖上，不惜以命换命也要守护的人。

        “找死……”夜子曦从牙里挤出这么两个字，阴测测的，令人骨悚然，被他这种诡异的语气惊到，萧君逸勉强转过，猛地僵住了。

        夜子曦把手抽了出来，连带着那颗肉球，凑到面前，仔细端详了会儿，又闻了闻，然后一脸嫌弃地扔远了，“真恶心。”

        那个叫老四的从怀里掏出一短笛，其实应该不算笛子，巴掌大小，上面只有一个气孔，凑到边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既然那么想找死，那就成全你！

        那人的后背鼓动了一下，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出一块血淋淋的肉团，再仔细看看，才看清那是一只手，住了一颗鲜红的心脏，还兀自动着。

        夜子曦一手将萧君逸揽入怀中，扣住他腰的手还有些微颤抖，另一手两指用力，竟将玄铁打造的神兵直接碎，剩下半截，断裂的刃口反出些许光泽，映出一双惊恐至极的眼。

        “该……该死！”察觉到自己一瞬间的失神，那个男子瞬间恼羞成怒，长剑回抽，再度刺出，这次却是冲着他的心脏。

        冷漠，无情，嗜血，憎恨，不复半点温柔，宛若从地狱爬上的恶鬼，丑陋又可怖。

        萧君逸只觉得腰间的那只手瞬间用力，他强忍着才没痛呼出声。

        第23章失控

        “他……他醒了？”那个黑衣人骇得倒退了一步，可是对上夜子曦尤显茫然的眼，很快镇定下来，低喝了一声，“还没有，老四！继续！”

里，都被烈的血腥味填满。

        他反手抓过从后刺来的一柄长剑，非但没有避开，反倒用力把人拉到近前，然后猛地伸手，当穿过。

        “寒！不能杀！”另外三人惊呼出声，却又不及救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新的任务目标被整个暴在寒的攻击范围之内。

        然而预想中鲜血四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极其凌厉角度刁钻的一剑，被一只瓷白的手横空握住，拇指和食指轻轻巧巧地住剑，便让他动弹不得，无法寸进。

        夜子曦脚尖一点，像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速度快到快不清楚，一白衣宛若鬼魅，从那黑色人墙中穿梭而过，赤手空拳对上刀剑无眼，竟是稳稳占着上风。

        仅仅是一眼，萧君逸就知，这不是那个夜子曦，绝对不是！

        这不是他……

        毫不在意地将已经没了生气的黑衣人甩开，夜子曦抬眸，看向另外几人，眼中是兴味的光，“你们谁的血，味好一些？”

        那三个人站

        通红得像是有烈焰在燃烧，想要焚烬这世间的一切，可那眼神却不带丝毫温度。

        可奇异的是，这次，夜子曦非但没有被控制，除了最初那一瞬的失神，便再没变化。他勾起了角，拍了拍萧君逸的后腰，低在他耳边轻喃了句，“不想死，就乖乖躲好，嗯？”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

        清冷的月光映出那一双眼，宛若恶鬼。

        除了这幅，他们无半点相似。

        夜子曦的诡异变化那些黑衣人无从得知，一边奏曲想要重新控制他，一边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再不敢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