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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淑英叹着气，说老大的大孩子今年上了幼儿园，每个月光给幼儿园的钱就五千多。小的那个要去上早教班，一个月下来也要三千多。这还不算日常生活开支。他们两口子焦
烂额，又要忙工作，当父母的哪能看着不
呢。
哦，原来是吃不完想起我来了。岳方祇很刻薄地想。然而这个念很浅，只是一掠而过。他想起了另一码事，说岳大勇都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里呆着，瞎折腾什么呢？
赵淑英说你哪里懂得现在养孩子的辛苦。那种幼儿园能去么？什么都不教。就知
成天带着孩子瞎玩儿，到了上小学，那就什么都跟不上了啊。你大哥书念得那么好，他比你知怎么教育孩子。
正想着怎么张嘴，白墨端着
供果的面盆上楼来了。
岳方祇的脸色垮了：“你能别瞎合计了么，实话跟你说，他早
岳方祇的后半截话被那个扯着嗓子唱歌的女高音给怼了下去，差点儿没把自己给噎死。
赵淑英神神叨叨地跟岳方祇咬耳朵：“妈呀，怎么长这么俊？”
不完，给他拿来了点儿。
赵淑英的手机震耳
聋地响了。
岳方祇很不高兴，说我看她才有
病，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一天不编派别人浑
难受是怎么着……
岳方祇说打住，用不着，怎么扯到我上了？我亲也相了，不是告诉你都不合适了么。现在就
好的。说着想起白墨，犹豫着要不要借着机会把实话讲了。反正这事儿肯定早晚也得让家里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
岳方祇嗤笑一声，说有多大本事办大多事儿。瘦驴拉
屎，自个儿
自个儿，有什么好委屈的。还连累爹妈这么大岁数出来干活儿，他也不害臊。五千块一个月的幼儿园，他要真那么能赚也行。人家大学学费一年也就五千块吧。
赵淑英一回正脸见着白墨，微微一愕。
有主了。不是别人，就是……”
可惜赵
白墨轻声细语地讲了句阿姨好，有点儿拘谨的样子。她忙不迭应了。然后两个人便错了子，白墨上北屋干活儿去了。
岳方祇很匪夷所思，说有病吧，养不起生的哪门子二胎呢？而且幼儿园那么多，公立的一个月也就六七百吧。吉祥街附近岳方祇每天去送干粮的那家就是，好的一个幼儿园，干净整洁，小朋友也很有礼貌。他每天中午之前过去，能看见老师领着孩子在校园里游戏。
赵淑英接完了电话，又不慌不忙地把话说了下去：“上回你三姑和我说，你店里有个小伙计长得特别好，就是脑子有点儿病。我还嘀咕呢。现在这么一看，人是好的嘛……”
他老娘不爱听这个话，不高兴地说他好歹有正事儿，是在好好过日子的。人一辈子，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努力把儿女培养成才，这是正经路子。你呢？过去就不说了，你爹把你连累了。可是现在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见着儿媳妇的影儿？别总觉得你老娘偏心眼儿，你要是有了孩子，我也是要替你看孩子的。
赵淑英还在那儿絮叨：“有对象了么？哪儿的人？家里都是干什么的？我看给你六姨家的表妹介绍介绍行，那闺女整天挑这个男的丑，那个男的矬，我看这个她应该是能看上……”
岳方祇心说满脸面粉还俊？你是没见着他把衣服脱了什么样。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拼命压着才能不把嘴角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