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搂白墨，整个人也厚着脸贴了上去。白墨开始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有些被岳方弄醒了，喃喃：“热。”

        岳方祇把她一路推到了厨房去，按在椅子上，然后给她倒了碗绿

        岳方祇亲着亲着他，就来了感觉，听他这样用的声音讲话，更加忍耐不住：“就一回，乖。”

        因为这样的姿势，上薄薄的衣服也穿得歪七扭八。背心已经翻上去了，大短也是松松垮垮，要掉不掉地勉强挂在窄窄的骨上。

        岳方祇爬到白墨后，也躺了下去。躺下去才觉出哪里不对，白墨好像怀里抱着个什么。他抬一看，原来是个西瓜。

        岳方祇心里开始发。天气一直是这种样子，他们有大半个月没亲热了。

        岳方祇赶紧扯过被单把白墨盖上，然后一跃而起，把他老娘调了个，推出去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片刻。赵淑英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外面的天气又晒又闷，柏油路看上去都快化了。这样的天气，自然是一个顾客都没有。岳方祇打了个呵欠，把店门关上了。

        岳方祇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发现他和自己一样，短里什么都没穿。不知是不是因为热得迷糊，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赵淑英仍然没缓过神来：“你……那……那不是你店里的伙计么？”

        岳方祇激灵了一下，猛地坐了起来。刚把短套好，门就开了。他老娘的脑袋探了进来。

        他往常睡觉是很规矩的。侧躺着，双并拢，整个人微微蜷缩着。可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热，现在就不那么规矩了——白墨大半个子几乎都趴在了凉席上。

        屋子里暗暗的，床帘在闷热的微风里轻轻摇晃，白墨在床帘边的地铺上侧躺着，小电扇在屋角慢悠悠地转动。

        岳方祇虽然没想到这事儿会这么出来，不过他一早就是没打算要瞒的，于是坦然：“啊，怎么了。”

        岳方祇亲了亲已经睡过去的白墨，自己也打了个呵欠。

        。岳方祇简直要怀疑白墨是故意的了。

        岳方祇结动，很快如愿以偿。他从背后侧抱住白墨，几乎有点儿火急火燎的意思。

        白墨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

        白墨困得睁不开眼睛，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

        门一关上，岳方祇就劈盖脸：“大热天的，你鬼鬼祟祟上我这儿来干啥？”

        岳方祇伸手把西瓜从白墨怀里推开了：“肚子别着凉了。”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

        眼下这可不是送上门来一样么

        套子丢在地上，风扇仍然在。闷热的房间里，那种说不上来的味始终没有散去。

        岳方祇从后贴着他，能闻到他上干净的洗发水味。太阳太大，白墨晒黑了不少——胳膊和上已经完全是两个颜色了。

        午后静悄悄的，仅有的一点儿微风也是热的。岳方祇喝了碗绿豆水，又冲了个凉，才觉得整个人清爽了些。他只套了条大短，然后趿拉着凉拖，回到了卧室。

        白墨后来醒了，可醒也醒得不太彻底，整个人迷茫地呜咽着，害得岳方祇食了言。

        赵淑英声音发抖：“还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跟他到底……”

        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