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太说：“怎么净喝稀饭？”

陈常勇把陈莺从地上抱起来，给他跪红的膝盖。陈莺靠着陈常勇的肩膀，呼清甜缠绵地卷上。他的嘴角，下巴，脖子和口都落了白色的黏。星光照得他肤雪白，面颊和嘴红，那些腥臭的、粘腻的也在细碎的天光下被抽离了所有丑陋的分，它们附在陈莺的肤上，被星光和陈莺浸染得只剩亲昵的情和纯粹的乐。

“常勇让你过家务吗？”

陈莺一大早就被送到了老人家。两家离得远，陈常勇每次骑车送他过来都要花些时间，陈莺在自行车上坐得一久就腰酸，加上今天出门晚了点，天上出了太阳，陈莺就被晒得有些没胃口。

陈莺只好也去拿馒。他刚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又听老太说：“手这么细。”

他正喝着水，就听前屋老太太唤了一声，“吃饭。”

陈常勇一口气，按着陈莺的力越来越大，接着用力抽动起来。陈莺不得不扶住他的大保持平衡，满脸通红地急促呼，嘴里被快速的抽插迫得呜咽不止，唾一滴两滴溅出，落在他起的肚子上。

陈莺忙放下水杯，走到前屋坐下。早饭是简单的稀饭馒和咸菜，陈莺虽然不想吃东西，但还是拿起筷子吃了点。两个老人与他坐在一张桌子上，谁也不说话，空旷的屋子里只有稀饭馒的热气袅袅升腾，和筷子与碗盘碰撞的声音。

陈莺缩回手，小声回答：“偶尔。”

老太没说什么，把咸菜夹在馒

陈莺嘴巴小，努力咽了很多，还是让不少了出来。他的嘴里全是腥膻味，却乖乖捧着陈常勇的阴往下吞，直到陈常勇完了，才把嘴里的吐出来，嫣红的嘴和牵起数黏丝。

被允许离开，层层叠叠的藤曼已经全数卷住他的。陈莺跪在地上，整个躯都笼罩在陈常勇的阴影下，只出一个小小的脑袋艰难动着，陈常勇插得他嘴角不断出唾，咙间断断续续糊溢出被挤动的声音，以及频繁的水声。

陈莺的手白得像是从未碰过灰尘，十指柔纤长，指尖带粉。陈莺爱美，陈常勇总从县城给他带护肤品回来，早晚都给他脸上和上抹霜，还要定期给他修剪指甲，剪发。陈常勇舍不得陈莺下厨，陈莺就连进厨房的次数都少。他被陈常勇养得莹白透亮，红皓齿，与村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两个老人不爱说话，陈常勇也是。但陈莺能在陈常勇的沉默里玩闹，却在和他的父母坐在一起时感到紧张。陈莺一紧张就更吃不下饭，只安静吃面前一碗白稀饭，不去碰别的东西。

“呜！”陈莺几乎被进嗓眼，他不得不抵着陈常勇的，但很快陈常勇就抽出来，只留一小截阴在他嘴里，发搏动着，陈常勇的手臂都爆出青，紧接着他闷哼一声，在了陈莺的嘴里。

陈莺一愣，答：“我吃这些就够了。”

“从来不饭吧。”老太说。

老太伸手从盘子里拿出一个馒，黑黄干皱的手指爬在白面上，慢慢掰开，说：“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吃这么一点，到时候生出来的小孩不得和你一样没肉。”

“我也会一些......”

那是只有在面对陈常勇时，才会在父亲的注视下自由蔓生出来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