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有拉力传来，天南星爬行的动作变得艰难，它扭看去，就见雄兽抓住了它的尾尖。

天南星的话说得磕磕碰碰，但半夏还是懂了它的意思。

半夏让指甲自然脱落，换了套与指尖齐平的指甲，这才向下探去。

“天南星！”半夏惊得心失控，一手按住天南星的肩膀，一手扣住它的腰，想将对方从上拨开下去。

……

它可以不生，但种子都是它的，它要存起来。

水下，一深一浅两条缠绕在一起的龙尾再次摆动了起来。

水中摆动的长尾一停，半夏顿住动作，垂眸问前的天南星，“真的？”

半夏不由抬手，用指腹轻了天南星的，天南星中发出满足的低哼。

天南星的鳞片还没合上，半夏知鳞片下是粉色的，极，却很能收缩。

它的嘴还微张着，红得夺目。

“生，要选种子孕育，我不选，不会生！”

半夏的龙尾中段抵住天南星的龙尾，上段不住后退，厉声：“你答应过我不生！”

半夏对上天南星漂亮的黄金竖瞳，柔声哄着：“乖，回来。”

“不生不生！我不孕育！”天南星紧随而上。

天南星趁机贴上去，感受到被满，它重重呼了口气，伏在雄兽肩，着气：“真的。”

天南星紧缠不放，他们在水中推拒扭打起来，两条缠在一起长尾在水下摆动，如宝石般鳞片从水底光的卵石上摩而过，惊跑了附近所有的鱼。

几息后，半夏想起还没给天南星清洗，他缓缓退离，起抱着天南星往水里去。

半夏从余韵中回过神，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竖瞳看向怀中一脸餍足的天南星。

天南星迷迷糊糊睁开眼，以为雄兽要继续，很是顺从地被雄兽带下水。

他低，在天南星上轻了下。

它在雄兽惊骇回它看它的同时，移动，如一条而柔韧的水妖，转到雄兽前，将半开的腔口贴了上去。

雄兽居然又要清除它的种子，雄兽太坏了。

他没办法了，不天南星对他有几分是本能，几分是感情，他都没办法了。

黄昏，红霞漫天。

“呜，夏坏！”天南星趴在草地上，膛起伏。

半夏急：“那还缠着我干嘛？回巢里去！”

半夏感觉心里有一片柔得不可思议。

他这会也没拿意志力再退出去了，就算是假的，也只能当成真的。

半夏可不，那时候他本

半夏低，在天南星肩落下一吻。

它瞬间就明白了雄兽在什么，毕竟雄兽不是第一次对它出这种事。

“唔？”天南星半眯的眼缓缓睁大。

水淹过龙尾，半夏看向自己的手指，指甲又变长了。

河边的草地上，两条龙人拥抱着躺在一起，它们的尾尖相互缠绕，尾尖的鬃垂入水中，被河水缓缓动，带着一鬃悠悠晃动。

被包容的感觉太过于舒适，就像木楔回到了它该在的空隙里，半夏紧绷的渐渐放松。

“吼呜――”天南星一甩尾巴，一转，就从半夏怀里溜了出去。

语气温柔，抓着天南星尾尖的手却是半点不松。

天南星的双臂在水中疯狂划拉，尾巴快速摆动，它的手碰到了河岸，它手臂一撑，忙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