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还寒。”

秦钧接过那件玄色披风，盯着江应鹤看了一会儿，忽地：“师尊。”

纱帐之外，磷火晃得像是夜空里的萤火虫。

“我的徒弟养坏了。我可以……不用他们了么？”

“脸有点红。”秦钧抬起手，手指碰了一下对方发红的脸颊，感觉指下的温度有些，“是不是还不舒服？”

千年单、清心寡，技术可想而知……实在是不能难为自己。

特别是长夜之前安的这个尾巴……特别妨碍作。

秦钧原本焦灼的心一下子彻底成冰，他像是劈盖脸地浇了一盆冷水，脑子里一下子清醒了，反手把这件披风扔给李还寒，语调中稍带寒意。

沉寂许久

还有一件是李还寒的。

江应鹤抬眸看他一眼，不知该说些什么，觉得似乎说什么都有些耻辱，即便秦钧并未策划此事，甚至还一定程度上阻止了更坏的事情发生。

他的储物戒里没有更换的衣袍了。

“……衣服。”

他尽量看起来沉着冷静地思考了片刻，随后试图跟脑海里一直机械得像个小程序的系统沟通。

了一声，“……师兄。”

秦钧转过，铁灰色的眼眸略微眯起：“你知我有多嫉妒你么。”

江应鹤到现在还有一些不通畅，觉得还是有点剩余作用没能发出来，但他已经很累了，干脆就让一直这么烧着了，不想再动自己的了。

秦钧立即反手握住他的手指，紧张：“怎么了？”

他摇了摇，默然无声地缩了回去，连感知到的呼声都变得压抑而缓慢。

“嗯？”

次日他醒时，外面的烛光磷火还燃着，上那种仿佛发烧的感觉退下去了很多。

这种事发生得已不止一次。

谁能想到短短的时日之内，他的衣袍法不是弄丢就是毁坏。

“不劳你费心。”秦钧讽刺地笑

江应鹤抬起手，努力地稳定了一下心神，才抬起手撩开纱帐，对着外面的秦钧：“这个，还给他。”

里伸出的手握住了袖子。

他将弄脏的衣服施了术法，放在一旁，随后把秦钧递过来的衣衫重新换好。坐在床榻上对着眼前的昏暗走了会儿神，觉得脑子里时而空白一片，时而窜出来一些令人心烦意乱的念。

他觉得自己现在哪里都不能碰，碰哪里都能掉眼泪，虽然掉眼泪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也不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哭得眼角发红，但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

李还寒接住披风，抬眸看去：“什么？”

尘咒之类的东西，就可以将弄脏的地方完全解决，但他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而且……不知应不应该夸奖说不愧是魔修的把戏，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小黄文主角的天赋。

那只手修长显瘦、骨骼分明，简直好看得要命。但手心是的，握过来时都有些，骨节形状清晰分明，在薄而白皙的肌肤之下，隐隐透出血的淡青痕迹。

虽然除

李还寒血眸微沉地看了回去，问：“他怎么样？”

江应鹤坐起，缓慢地清醒了一下神智。

而且他自己也有些难过。

“我实在想不出来，他究竟为何会对你这么好。”

――――

江应鹤稍微松了手，缩了回去，看了一眼被弄脏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