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小猫咪的话同样只说了一半，就被一只手揪住后衣领拉了回去。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江应鹤就立刻意识到这个系统选人的谬误，他选的这几个本就是绝世天才，成就冠绝古今。看来所谓的资质不够，本就是一个表面上的借口，这个系统就是盯着他们三个选的。

就是收你们为徒,将你们培养成才。”

长夜亲吻了一下，话语都被堵住了。

长夜暗暗地磨牙，将尾巴从秦钧的脚下抽回来，抱着绒尾巴清理干净、梳正绒，随即听到江应鹤的声音。

江应鹤没想到他也听得这么认真，刚想说话，就被

秦钧漫不经心地：“按师尊教过的话来说，这叫扫黄打非、肃正风气。行了，我这是救你，再进一步，李还寒就要打你了。”

李还寒上的锋芒之气立即消退，连另外两人也跟着愣了一下。

“嗯……不是因为喜欢你们。”

长夜甩了一下尾巴，坐起盯着他的灰眸，忍不住了一下妖兽的尖牙，：“你什么？”

秦钧角带笑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人从师尊上拉了下来，反手一松，随即踩住了那条不老实还绒绒的大尾巴，用的力虽然不重，但却足以让小师弟无法挣脱。

长夜转过眸光，看向一旁座椅上的李还寒，果然见到这只天魔一魔气缭绕，屈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扶手，神情冰冷无波，眉宇之间甚至还有几分燥郁难言的戾气。

切了一半妖丹之后，只差了两个小境界，结果动不动就被这两个人揪着衣领或者猫猫后颈拎回来。

“是不是因为喜欢我，才……”

江应鹤彻底将这些事相同，在心里冷冰冰地叫了系统两声，这东西无声无息地装死。

他说的话卡在间，还来不及说出来，就感觉到这小混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略微分开一寸，艳香四溢。

气氛稍显凝滞，连长夜都能感觉到李还寒那双红眸都开始泛出压抑不住的血色与寒光了。

更别提之后它所说的“爱的教育、的教育、死亡的教育”，以及转世重修后系统的变化了。

江应鹤刚刚低下想看一眼那只小白猫，就被红衣少年变成人抱住，气息温地凑过来问他：“那其他原因呢？”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师尊说几句嫌弃他的话，李还寒这个脆弱的心脏和脑壳立刻开始发晕，到时候他肯定拦不住。

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天魔之修，想来苦难重重。听起来又被门内弟子排挤。嗯，可怜。”江应鹤遥想当年，思路慢

正待他略微紧张之时，江应鹤才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另外的原因，是看你们可怜。”

这东西简直不像是为他服务的，反而是一直在达成扭转分魂的心、促进他们合的目标……嘶，这不会是那位辟世之人留在尘世之中的布置之一吧？

长夜看了一眼秦钧，见到秦师兄果然在注意着李还寒，便稍稍松了口气。

他叹了口气，继续解释：“对。所以我一开始收你们为徒，是有这方面的原因的。”

我们正常人，不能跟疯子计较。

他所坦白的事情已经尽数说完，正等待着两人的反应，就听到一声绵可爱的猫叫。

秦钧若有所思地重复：“培养……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