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儿呢？”

“不过，想来他也没有机会达成目标了。”秦钧的指腹上他眉峰，慢慢地抚摸而过，“他没有……这么好的师尊。”

而且李还寒事后态度一向非常好，他哪里生得起气。

门外下了一场雨，洗去数日尘灰。云层掩去月光，只剩下稀疏的星光依稀闪烁。

江应鹤……吓清醒了。

他说到一半，就感觉到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哑。他只记得后半程的长夜有多让人疼，与之相比，连李还寒很凶的这个事实都可以选择地忽略一下。

李还寒不动声色地短暂皱了下眉，仿佛是对师尊随口提起秦钧有一点小小的酸味儿，但这情绪实在出现的太短暂、更迭得太迅速了，细微得连江应鹤都没有完整地感知到。

江应鹤抬眸看向秦钧，被他贴过来亲吻了一下角,听到钧儿低沉带笑的声线。

江应鹤被这个正的光折腾得太过，脑海里对他一点好和贡献都想不起来，压着语调混地“嗯”了一声,眉峰紧蹙。

“以我为目标？”他似乎觉得很离谱,但却又有一种新奇之感，“正晚辈，让妖魔鬼怪成为楷模表率,不知是该说仙门后继无人，还是我等……”

大概就是……大型妖兽求偶的信号。

个小时后，反而变得易醒，他抬起眼看了看面前，见到一双鲜红的血眸，一片幽深地注视着他。

――――

这三个字才刚刚出口，一杯温好的茶水已经递到了掌心里。江应鹤接过温茶，习惯地喝了一半咙，随后又听到细细的雨声。

…

门外的小弟子没有等到前辈的回应，一时无声，不知在想些什么，等到他又冒进地倾诉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清净崖。

他话语停顿了一下,继续：“……堪称,正的光。”

脚步声离开之后，江应鹤终于松了口气，随即，一直垫着他腰的绒尾巴绕了上来，以一种十分难以拒绝的程度甜腻地缠着他，表出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

在李还寒的肩上，一只似乎同样沉眠初醒的黑蛇趴了上来，懒洋洋地缩在他衣服里打哈欠，朝江应鹤吐出猩红的信子，就差说一句“晚上好”了。

幽夜冷烛。

“他去指点后辈了。”李还寒语气平淡，“培养……后起之秀。”

李还寒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转过看了一眼肩的血影，伸出手卡住了黑蛇的一把摁了回去，语气如常地问：“不喜欢？”

柔的被子上落了几缕墨色长发，蜿蜒铺展而开，被一只手从侧面拨开，轻轻地绕过耳后。

江应鹤沉默一瞬，思考着：“也不是不喜欢……嗓子疼。”

表率……

这句话是半开玩笑的，但江应鹤听着他这时候语调如此认真的唤师尊，还是觉得脸上发，不太好意思答应。

他其实并不属于怕蛇的那一类，与之相反，他还喜欢去看关在玻璃箱子、有一定安全的蛇的，但是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还是第一次。

他转过，望向斜风细雨的窗外夜空，见到那只昨晚被他踢了好几下的小白猫趴在了灯台旁边，乌黑的眼眸微微发光。

江应鹤太累了，睡了几

江应鹤稍稍一怔，脑海中对这句话产生了微妙的怀疑，想了片刻，：“带着什么去的？拿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