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低，也太了点。

陆时亦消化了一会儿，跟程幼婷说：“好，我知了，下午机场见。”

“不，你记得我，”程幼婷肯定，“你跟我说话的语气与跟陌生人说话的语气不同，你要加油康复啊，有事随时找我！”

对，车展！

“小鹿，你先别挂，你认识我！”

枕跟他一直睡的枕不一样。

“别的不清楚，不过你最近很少挂彩，不太来我这儿了。对、你现在正在我师姐的心理诊所治疗，下次治疗时间是周六，别忘了去哈。”

“小鹿，”刘主任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在门口小声叫他，“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可是......可是他在昨晚一直在家啊......

程幼婷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陆时亦。而且铁证如山，订机票的信息、他报名木克托的信息、博驰杯夺冠的报都在，由不得他不相信。

陆时亦“哦”了一声，“原来生病的不是仰止，是我啊，那还好。”

“！！！”

陆时亦心里咯噔一声，瞥了面色惨白仍在熟睡的弟弟一眼，犹犹豫豫地跟在刘主任后。

以及旁边病床躺着的，怎么那么像他的弟弟陆仰止？！

但是弟弟现在生死未卜、情况不明，他还能分得清孰轻孰重，赶紧穿鞋下地，想去看看弟弟的情况。

电话那“咦”了一声，“小鹿，你记得我，是吗？”

“小鹿，你别担心，”刘主任拍拍他的肩膀，“这病治愈的概率很大，相信我和师姐，好吗？”

陆时亦眉紧皱，他对前三次一点印象都没有！

脑袋里瞬间脑补出无数个类似于他和陆仰止一起出去，结果惨遭车祸，双双入院的镜。

“喂。”

刘主任怕他难受，非常温和地看着他。然而他发现小鹿表情不好是不好，可看上去没有想象的那么伤心。

这人韧真是太强了。

陆时亦“嗯”了一声，这时电话响起来，备注为“程儿姐”。

难是告诉他，以后让弟弟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

陆时亦回想

十分钟后，刘主任办公室内。

Z的航班十二点落地，他要去机场接Z！

刘主任：“你四月一号出的车祸，八号、十五号、二十二号各犯了一次，今天已经是......第四次了。”

在家和Z商量今天去看车――

有话说？

简大勇电话被陆时亦拉黑了，机票买完，下午出发已成定局，就只能由程幼婷来找老板解释。

“刘主任，”陆时亦顿了顿，“那这个月我边都发生了什么，你知吗？”

陆时亦迷茫：“我......不记得啊。”

“我没担心，”陆时亦有点烦躁，“这是我第几次犯病了？”

他疑惑地向下看一眼......怎么是白色枕套？他又转看了一圈......

这环境......他怎么好像是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