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样过吗？”杜聿柏又开始玩他，听不到回答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陈昭被动自得更暴戾，另一只手握住上立的阴，手指往下的肉挑逗，不时去戳刺吐着淫的眼。

陈昭觉得自己好像又屈服了，明明是自己在干活，结果心里反倒是有种获得的满足感。杜聿柏的发干得七七八八了，他把风机关掉放到一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解开了前的扣子，从后面贴上去环住杜聿柏的脖子。

“杜老师，你要吗？”他俯在杜聿柏耳边，小兽一样轻轻地蹭他的颈窝，呼拂在肤表面上，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好几大袋东西得搬上车，陈昭想让杜聿柏抱着八角，自己来接手提东西。结果一要把猫递出去，小团子立刻开嗓发出不满的声音，连带着杜聿柏也转瞟了他一眼。陈昭立刻规规矩矩地站到一边去，心底嘀咕看来还是亲父子。

陈昭被快感淹得连贯的回答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前后一块了出来才息着抬起来，想瞪杜聿柏，结果瞪了一眼又怂了，黏黏糊糊地回答没有。杜聿柏那儿还着，肯定不能便宜了陈昭。

他直起子，抓

他没法子，只能抱着八角乖乖跟在杜聿柏后，下楼，上车。杜聿柏先是去了金属工艺品店，取小猫的名牌，这年有钱人的猫都是穿金银的了——哦，可惜陈昭自己还不是呢。杜聿柏从来不无缘无故的事情，突然地把他传唤过去然后又丢了只称为“儿子”的猫过来，多半是敲打他上回不愉快的事情，又再强调一番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该听话些。

杜聿柏坐在床上叼着一支烟，手里的纸张翻得哗哗响，可能是剧本也可能是别的什么，陈昭自动自觉地不去看，看了也忘。他受了吩咐，拿着风机给男人发，一边还一边按摩，可谓贴心听话。

帽子，一边一个熟练得不行：“跟我出去。”

“老师要教你。”杜聿柏着陈昭的耳垂，尖沿着骨的轮廓舐。他抓着陈昭的手抚上那裂口，缓而重地摁着口打转，不时用指尖挑一下端的。待那一片泥泞了，便引着陈昭自己的手指进去，九浅一深地抽插。

金属牌对幼猫来说有些太重，得长大些再正式挂上去，杜聿柏直接一摆手到陈昭那儿去。取完了牌子以后，杜聿柏还不准备回去，带着陈昭往物用品店去，买这个买那个的，时不时回过来看着他，表示询问意见。

陈昭心里觉得怪别扭的，但是不能不听话，着凑上去一块挑东西。八角趴在陈昭的肩膀上，尾巴欢快地扫来扫去。杜聿柏大概是真准备把猫当儿子养，东西买的齐全不说，每一件都要仔仔细细地挑。

牌子上面刻的英文还是Anise，中文倒变成了“杜宥八角”。陈昭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不三不四的名字，不好开口评价，想起杜家兄妹共有的一个聿字，大概这个宥字也是字辈儿，属于杜聿柏下一辈的。

杜聿柏把手上的资料放下，烟摁灭在床柜上的烟灰缸里。他转过把陈昭放倒在床上，解开他的衣服，拿住他的手腕向下移。

“到明年三月为止我都要拍戏，中间过年时间不算，其他时间它都归你看着。”

“喔。可是我要上课……”

“上完过来。老师给你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