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们成立了一个小乐队，多了个小主唱。

陆瑾沉莞尔：“也是你家。”

他们是这样，老狼他们也是这样。

久到他甚至都有些怀疑，他买的究竟是剪了枝叶、当个一次装饰品的花，还是包种子。

因此学校门口一大早就被家长围了个水不通，还有警车开。

刚熬了个通宵的他，被刘夏生生从被窝里闹醒，说要他开车带他去省重门口接人。

“原本是想着亮点显眼点，可是买过来的时候，发现可能亮过了，冬天还好，夏天总能引一群小飞蛾，话筒开得最响也赶不跑。”

陆瑾沉失笑：“所以你们在这边唱歌，刘夏在那边拿着雾剂熏虫子？”

他没什么好气爬了起来，谁知刘夏路上还非要他拐一条街，拐到一个花店挑束花，花的还是他的钱。

可后来发现本不用费劲去想什么，谁对他好都记得，哪怕只有一点点。

就这么看着看着，就放心上了。

因为别的孩子都有人接。

何子殊有些惊讶：“涂哥跟你说的？”

何子殊眼睫扑闪：“宋老师在家吗？”

只觉得如果能再早一点遇见他就更好了。

陆瑾沉：“嗯，看了照片。”

后来，那束他心不甘、情不愿买的花，被小朋友养了很久。

他记不得日期，但记得是个星期六，全省的物理联赛在一中也就是何子殊的学校举行。

何子殊有些紧张地往周围看了一圈，顿了顿，抿嘴：“去…你家吗？”

那时候起床气重，叨叨了一路。

刚开始或许只是觉得这小朋友长得白净、讨喜，和他们这些人比起来，也别说他们了，就拿同年龄段的小霸王刘夏来说，乖得有点过，乖得有点不知怎么跟他相。

涂哥就下了单。”

涂远刚开始以为刘夏在诓他，后来才想起来，这“小东家”是交了个省重的朋友，还在“暮色”唱歌。

挂掉电话的时候，涂远说看到他们对他这么好，放心了。

来参赛的，都是各个学校尖的学霸，当时这种省赛跟提前批次有直接挂钩关系，重视程度甚至不亚于高考。

何子殊靠在护栏上，好久没听见陆瑾沉回话，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涂远讲多少，陆瑾沉就听多少。

可当他看见一个小朋友低着，从一拥而上的家长群里，安安静静走出来的时候，他忽然懂了，刘夏为什么非要拉着他来接人。

可陆瑾沉只觉得还不够好。

涂远给他发了很多照片，有的照片或许连何子殊自己都不知。

陆瑾沉站在阴影里，掩着光，用指背蹭了蹭何子殊冰凉的脸颊，轻笑：“回家吧，起风了。”

陆瑾沉好笑：“宋老师在家，宋老师的老

涂远说他第一次见到何子殊，其实不是在酒吧，是在学校门口。

然后“Blood”的小朋友，变成了所有人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