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沉装模作样点了点，然后淡淡开口：“那前面那句呢。”

现在，这双眼睛里，只有他。

见左右躲不过去，他最终点：“嗯。”

陆瑾沉往前再走了一步：“聊什么？”

他就知，这人肯定听见了！

就连他自己也想不透，为什么在陆瑾沉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竟然一点都不慌张。

可这种暧昧的沉默，陆瑾沉却显得比他自在得多，甚至有点乐见其成。

何子殊：“……”

陆瑾沉看着何子殊。

陆瑾沉被何子殊抓偏的重点逗笑。

明明，这才是个值得紧张的问题。

哪怕光线薄暗，眼睛却依旧碎着光似的。

陆瑾沉：“‘他很好’这句。”

。”陆瑾沉笑了下：“刚刚在和谁说话？刘夏”

陆瑾沉莞尔：“想不出来了？”

何子殊闻言，几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

何子殊不知怎么回答，又害怕陆瑾沉当着他的面就打开手机，只好回：“就一个视频。”

于是陆瑾沉明知故问：“什么视频？”

陆瑾沉见小玫瑰花枝轻颤着，上有开口的迹象，低声继续哄：“听到有人给我发了一张好人卡。”

明明他没坏事，为什么有种坏事被当场抓获的羞耻感。

何子殊眨了眨眼睛。

这个人很好，好到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何子殊抬眸：“什么前面那句？”

他没看陆瑾沉，视线定在那边幽绿的指示灯上，解释：“阿夏没、没骂你，只是超话上粉丝剪了一个视频，底下评论说的。”

陆瑾沉没打算给何子殊思考的余地，声音又低了几分：“他很好，你别骂他。”

何子殊慢慢摇了摇，轻声：“太多了，不知先说什么。”

何子殊听着陆瑾沉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指尖慢慢蜷起。

不好说，不能说。

何子殊低下，没回答，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放在兜里，有一下没一下轻敲着屏幕，半晌，开口：“你…听到什么了吗？”

可能是闪过的记忆太多，野河重新亮起的灯，剧组变着花样的下午茶，跨越了一整个城市的距离，接他回家。

那时候，陆瑾沉就是从这一个又一个阶梯上，跑向他。

何子殊想来想去都想不通，最后只能“归咎”于陆瑾沉。

他一点都不关心刘夏骂了什么，怎么骂的，只想知前面那句“他很好”，好在哪里。

陆瑾沉说完这句话后，就没再开口，一直看着何子殊。

何子殊原本打定主意，不接话。

偏偏陆瑾沉又念得极慢，等最后一个字落下，何子殊指尖已经完全收紧，攥起了拳。

可这人既然开了口，他也可以顺着这个话题先下去。

还有这条好像见不到的安全通。

何子殊先撑不住了，偏过去。

因为他们在聊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