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温没有升高，乔叆非常庆幸地想到，一面伏在床边，看着柳粲然卧病之中的睡相。

导演神色一变，打断了话儿，起告辞，速度跑了。

“我没有看到啊。”柳粲然失笑。

“小柳，听说你的病很有起色啊？我很欣哒。”宝才导演不请自来地出了狐狸一般的微笑。

他一直都是这样，生病了就自己蜷缩起来睡觉，是个不会给别人添麻烦的男孩子，乔叆看着柳粲然的睡相，这样想到。

柳粲然：“……”

“我想喝水。”

“好的。”乔叆拿出了一个瓶，然后在脸上贴了贴。

“那么他是单纯被我的眼神吓跑了吗？”乔叆照了照房间里梳妆台上面的镜子，出了一个感觉跟刚才的表情差不多的look，看来看去

“我刚才的眼神是不是很可怕？”乔叆问柳粲然。

然后他就收到了来自乔叆的眼神。

“不会的，这位宝才导演在人际关系上跟草履虫基本是一个级别。”柳粲然说。

他睡得好安稳啊，乔叆心想。

宝才导演：“……”

“温就好。”柳粲然笑。

乔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看……开工的时间……”

——

“导演看上去……有可能是被我吓跑的。”乔叆有些忧虑地说。

“谢谢导演关心，我已经退烧了。”柳粲然在乔叆的帮助下，靠着枕坐了起来。

这种行为在他们之间，并不是甩手掌柜的感觉，而似乎是柳粲然向乔叆表达亲密的一种的方式。

乔叆：“……”

“温度刚好，还是说你想喝凉的或者是热的。”乔叆再一次跟柳粲然确认。

就在乔叆想着这件事的时候，柳粲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乔叆，声音很轻地说。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交往，甚至连朋友也不是。

乔叆听柳粲然的父母说过，他小的时候很早开始就很懂事了，对于父母出差这种事，也并不会像有的陪伴需求高的小朋友那样产生不良的反应。

“我会不会得罪了他，连累了你。”乔叆向柳粲然征求意见。

宝才导演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于是言又止地说。

乔叆一直围着他转悠，态度颇为审慎，对于前来探病的统筹保持着一定的疏离感。

乔叆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这么大只的一个帅哥拖到医院里去的，感觉他进去的时候医护人员们都惊呆了。

然而这一切还是瞒不过宝才导演的眼睛，在柳粲然卧病的第二天晚上，宝才导演还是暗搓搓地敲响了柳粲然所在的套房的大门。

柳粲然：“……”

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乔叆也曾经这样看过看过柳粲然在卧病之中的睡相。

这是把我当婴儿一样地照顾了吗？柳粲然在心里失笑。

他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乔叆心想，但是有的时候，他会给他找一点点的事情，比如想吃他的晚餐，或是请他帮忙添饭这种很细微的家事。

柳粲然测量一次温。

柳粲然仗着年轻素质好，在病倒的第二天就已经退烧，并且开始渐渐痊愈了。

等到确定柳粲然没事了，在病房里陪护的时候，乔叆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可能在原始社会里会是个混的厉害的人物吧。

乔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