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半虾是了鲜清香的龙井虾仁。

他也没有真正意识到，感情真的只是两人之间的事，他不过是个旁观者罢了。

吞下去之后，碧落就眼泪汪汪却

只要楚蔚继续错下去，他还是有机会的。

凤霁阳见到这一幕，反而淡淡笑了笑：“殿下有危机感了么？”

凤霁阳看着楚蔚离开的背影，眸光闪烁了片刻，微微攥紧了拳。

“当然与我无关。”凤霁阳淡淡看了楚蔚一眼，“我只是觉得殿下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把无离卷入争斗中心的行为很自私。”

果不其然，嚼了两下，碧落后知后觉被哭了。

他先前总觉得澹台无离的长情难能可贵，可现在却又无比痛恨起这一点来。

碧落从小生活在海里，从没吃过熟食。

楚蔚神情有些冷：“难凤族少主又想光明正大地挖墙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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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碧落红着眼圈，却捂着嘴巴的样子，澹台无离只能无奈又心疼地哄：“快吐出来，别捂着嘴。”

澹台无离不了解上天域的情况，所以并不知龙族的仙帝只有一位，可凤霁阳清楚得很。

“我怎么选择，与你无关。”

但凤霁阳却只看到了他表面上看到的那些，并不知楚蔚其实早就为澹台无离放弃了很多东西。

楚蔚脸色愈发难看了。

“到时候殿下打算怎么？为了无离大义灭亲，还是――”

不过这次他没有同凤霁阳争辩，冷冷丢下一句‘话不投机半句多’，便转离开了。

澹台无离对于楚蔚和凤霁阳的争执一无所知，他现在正在船舱的厨房里给碧落好吃的。

凤霁阳神情淡然地：“无离这种格，又是这样的血脉天赋，很难不讨人喜欢。”

”

“而且，这次龙族献祭阵法的事，殿下心里不该不清楚吧？”

不过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凤霁阳心中也还存着一丝微渺的希望――毕竟楚蔚和澹台无离没有结契，还不算真的侣。

于是碧落还没等澹台无离提醒，便一当先抓了一只炸虾进嘴里。

这几样吃食端出来的时候，碧落眼睛都直了。

澹台无离知他喜欢吃虾，吃海藻，便特意用海藻了一酸酸辣辣的凉拌菜，又把一半虾用淀粉和鸡裹了，炸得金黄酥脆，上面淋上一点秘制酱料，便用签子穿起来，放在了一个雪白的瓷盘中。

当然这些也不够吃，为了符合小孩子的口味，澹台无离还了一个的肉末蒸，再煮了一碗鱼汤面，上一碟凉拌牛肉和雪里蕻，极为清爽。

“那是因为无离心善，而不是因为你得对。”

楚蔚再次沉默了。

不过他同样也痛恨总是投机取巧的自己，连该说的话都不敢对那人说，生怕那人会拒绝。

凤霁阳这句话又戳了楚蔚的痛，但楚蔚沉默了一下，却难得没有发怒，而是静静瞥了凤霁阳一眼，：“可就算是这样，他选的也是我，而不是你。”

澹台无离：……

楚蔚眉一皱：“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结果碧落用力一咽，居然吞下去了。

不远正在跟凤霁阳交谈的楚蔚眼控制不住地了一下。

凤霁阳微微一笑：“无离和殿下现在还不是侣关系，我为什么不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