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善出一副犹豫的模样。

姜善脸色微红，低嗔了他一句。

端阳有些心酸，他当然不在乎这些，云献尊贵的时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落魄的时候差点死在诏狱，此后何种境地，大约他都能平常以待。

姜善想明白了，“相比之下，你我的这些事，成王就不会太在意。”他半是揶揄，半是调笑：“因为你们这些上位者眼里，一贯是看不到我们这些小人物的。”

端阳越发诚恳，“姜家，他难得与你说得上话，你便看在我的面子上，常去看看他吧。若有为难的地方，你只同我说。”

他们坐在里间的炕上，两个人上都盖着羊织金的毯子。云献斜斜的倚在迎枕上，发只用一条缎子束了起来，闲适的很。姜善也脱掉了灰鼠袄，上穿着玉色的小夹袄，底下穿了虾青色的夹，脸上被屋里的炭火熏得红的。

云献挑了挑眉，“你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我不止眼里有你，心里也全是你呢。”

“这不是什么大事。”端阳：“我同父亲说一声，叫你着清竹轩的全事务。这样，师出有名，谁能说什么？”

我徒弟三秋在云公子边当差，三秋愚笨，我总怕他惹了主子不快，所以时时求着云公子照拂一二。接的多了，我便觉得云公子谈吐不凡，子又好，纵有我不懂的，他也不笑话我，所以乐得去他那里坐坐。再说了，我日间那么多事，哪里就经常去同他说话了呢，不过是偶尔罢了。”

姜善说的话大多都是真的，所以端阳并不生疑。他问：“云公子在府中过得可还好？”

第25章红翡坠子

云献扑哧一笑，：“端阳也就罢了，这些话在成王面前还不够看的。纵然咱们编的再合情合理，成王对我肯定还是半信半疑的。”

他有时候想起来还称奇，难不成这么一番话真的糊弄了端阳和成王两个？

“快别这么说，”姜善：“世子只吩咐就是了。”

端阳叹了一口气，：“姜家，我央你一件事好么？”

作者有话说：云献：不愧是我的好弟弟留个评论好嘛

“我去一次清竹轩，恨不得阖府都传个遍。到时候父亲母亲都知了，反倒扰了他的清净。所以，我不能经常去清竹轩。”端阳：“云公子他・・・・他其实过得很不容易。我想请你常去看看他，陪他说说话。”

姜善笑：“如此，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云献笑：“因为成王在意的不是这件事，他在意的是我的态度。我对端阳说我无力再去争什么，其实是借他的口把我的态度告诉成王。至于成王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姜善斟酌片刻，：“云公子似乎不大在乎这些。”

姜善

云献与姜善的那一番话似乎是糊弄住了端阳，王爷那里也没传出来什么话。一开始姜善还不敢动，是叫端阳了一回才往清竹轩去。那之后两三回，姜善的胆子大了些，留在清竹轩的时间也慢慢延长。

“那为何对我来找你这件事，成王什么都没说呢？”

姜善便：“依我说，只是去同他说说话，倒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只是王爷曾下令，说不许人靠近清竹轩。我是因着差事偶尔去几趟，若是太频繁了，岂不是很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