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族向来注重外貌，有些天生残缺或丑陋的小人鱼，会被无情舍弃。

雁黎淡淡地点：“我会尽

“不去，”雁黎直接拒绝，半点犹豫都没有，“而且我与龙太子似乎并不熟，太子还是别叫得这么亲切。”

雁黎皱眉后退一步：“龙太子有眼无珠罢了，何罪之有。”说完，也不回地入了不周山。

若是仔细看，这个少年眉目还颇像雁黎，他抬灿烂一笑：“雁哥哥。”

“……”

晟将日月珠亲手系在他腰间。

他挑拣好一些仙丹，碾碎，走到在自己内的水池旁，伸手往下一撒，便有一只通白色的鱼摇着尾巴浮出水面，嘴巴一张一张地吞食着仙丹，吃完之后才一跃出水面，化作一个纤细的少年。

这就长了不少闲言碎语了，有人说是龙太子故意摆场面为了弥补自己在文曲宴会上丢的面子，还有人说是龙太子想为自己的妹妹烛葵公主讨新郎官来了。

“不喜欢？那改叫雁子？小黎？黎黎？”

敖晟倒也不恼，挨着雁黎一飞天，雁黎往东他也往东，雁黎往西他也往西，最后雁黎实在忍不住，说：“龙太子莫不是路痴？”

像是怕极了敖晟的纠缠，雁黎立即化作一光，嗖得一下往天飞去，瞬间消失在敖晟的视线之中。

“我敖晟的赔礼岂能是嘴上说说就行了的，那我东海的面子也就太小了。我听说阿黎平日里总是深居简出，不若我东，带你去人间逛逛吧？”

玄鱼摇了摇脑袋：“是啊，这池子我都有些嫌小了呢。”

雁黎拳握紧，冷哼一声：“龙太子怕是酒还没醒。”

待雁黎布雪阵结束，一出来看见敖晟竟还在原地，微微惊了一下。下一刻就装作没看见一般，顾自回天了。

玄鱼本是一个被遗弃在海岸上人鱼，雁黎捡到他的时候，他浑是伤，尾巴上鳞片稀疏而丑陋，似乎天生就断了几分。

“说句玩笑话，阿黎可别太认真。不过，我亲自前来向你致歉，你若不领我的情，我如何安心回龙呢？”

“既如此，那我原谅你了，请回吧。”

或许是他挣扎想活下来的样子太过倔强，雁黎违反天规将他养在里，好在他向来不与人来往，竟也无人发现玄鱼的存在。

而滕六的主子倒也不负众望，那些个礼物都堆在门口，积雪盖了好几层，愣是碰都没碰过。

敖晟双手环立在空中，这个天君，原来也是个利嘴。

言下之意是为什么要跟着他，可敖晟就是个脸厚的，竟顺杆子往上爬：“见了你，我便不记得回龙的路了。”

不过这些言只在滕六门外，从来都进不了雁黎的耳朵。

“玄鱼，你又长大不少。”

自此以后，天里出了一等奇事。那向来眼睛长在上的东海龙太子竟日日遣人往天里送东西，还偏偏就送到滕六去。

“那日文曲宴会，是我轻薄了你，你若是不怪罪，可要领我的情呢。”这句话，他几乎是压着雁黎的耳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