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没有直接发动攻击，他停在长青正对面的一段距离站定，刚好是武士刀对决前会留下的距离。

“都已经变成鬼了，还在坚持那些东西吗？还用着日轮刀，”长青深一口气，将日轮刀收回刀鞘，附出神速刀斩的准备动作，他紧盯着……他也不知该盯着黑死牟的哪对眼睛，总之先挑中间那对，沉声，

黑死牟用着一副非常了解鬼杀队的语气说着话。

如果他不到的话，那鸣和伊黑小芭内他们就危险了。

“水之呼和炎之呼的门下人数总是最多的……”

牟，”鬼舞辻无惨瞥了一眼现的上弦之一，“为何来迟？”

这让人不由得回忆起四百年前的光景。

他的语气里带着上位者习惯的语气。

黑死牟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那岂不是说明——

“……是在，京都外面发现的，”黑死牟一手搭在日轮刀的刀柄上，眼神也看向长青颈侧的痕迹，“最近的的水平有所上涨，还又出现了斑纹剑士。”

长青在调整呼，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神色也渐渐变得淡然起来。

长青骤然睁大双眼，失声：“你说什么？你碰见了水？”

“是，大人。”黑死牟习惯的扣着那把早已面目全非的日轮刀刀鞘，上前几步，对长青，“你让玉壶吃了不少苦，但那似乎不是个能随时随地用出的招数。”

之前对于上弦之四玉壶的实力他有所了解，但是现在看来，哪怕是上弦和上弦之间的差距，说不定也是如同海中沟壑那样深不可见。

“半路上遇见了一个人，是很久都没有交过手的水之呼门下，不由得想多测试一番现在剑士的实力。耽搁了会面的时间，非常抱歉，大人。”黑死牟低缓缓说完上面的话，六只眼睛转向长青，脑海中回忆起鬼舞辻无惨分给他共享的记忆，“他也是，使用的也是水之呼，刚才的那个人是水，现在这代里有两个水之呼的门下都是啊。”

黑死牟的眼睛动了动。

斑纹会引出连锁反应，还有长青那份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的力量，既然当年他没能在继国缘一成长之前就干掉他，那这次绝对不能放过机会。

黑死牟是上弦之一作为鬼使用的名字，长青猜的没错，他的真名的确是继国岩胜。

“黑死牟，”鬼舞辻无惨双手插兜，悠哉的站在一边，仿佛已经看到了长青的下场，“杀了叶。”

战国时代继国家的家主，继国缘一的双生兄长。那个在四百年前背叛鬼杀队，为了追求长久的生命和……而变成鬼的存在。

长青知自己必须得在这里拦住，不，是干掉黑死牟和鬼舞辻无惨。

黑死牟毫发无伤，鬼和鬼杀队之间的战斗只可能有一胜一负和两败俱伤的结果。

那个神色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也让他“厌恶至极”。

不可能，他明明没有找望山秋人来，上弦之一怎么可能会碰见望山秋人？！

哪怕对于鬼杀队的队员总是不长命，能活到退休的绝对是凤麟角这件事有深刻了解，一愤怒还是在长青心里燃烧起来。

难说历史真的会逐渐重现？

望山秋人真的死了。

鬼舞辻无惨的情绪通过分给下属的血传达到了黑死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