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
“无妨，你先开些调养
子的方子，”白柏亦是心知，疯病痴症皆看天数。
他猛的掀开被褥，仰起脸来，目光死死地钉在白柏脸上。
婢女正在榻边，捻着一缕发用木梳轻轻梳着，见白柏到了，又慌忙行礼，险些扯痛了昏迷中的白榆。
白柏像是早有预料，他略一摆手：“无须顾忌朕，你直言便可。”
白柏这才看清小儿子的脸，愣了片刻。
安太医这才姗姗来迟，给白柏行了礼后，便懂事地前去给榻上那位把……见他还蜷着子，陛下又没有其他指示，想来应该不是不能碰的人，便将他放平了，这才摸出布枕，细细把着脉。
安太医又
：“禀陛下，听闻洛神医生前曾治好过一例痴症，神医虽已仙去多年，但曾收有一徒，姓燕，字知朽。这燕知朽虽已耄耋之岁，但多年来云游四方悬壶济世，被称为药王再世，他这些年定居京中，开了家药坊，名为‘清萍坊’，陛下可派人询问一番。”
白柏有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榆瑟瑟发抖的动作止住了。
安太医前脚刚写完药方离开，榻上的人后脚便醒了。
先前他满脏污自是看不清楚，梳洗干净后，
出的腕手皆透着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
白柏正仔细看着那药方，抬眸才发觉他已经睁着眼醒了，他尚不知白榆傻到了何种程度，是否还记得他是谁，放下了药方，想尝试和他说说话。
他真是疯了，竟会觉得多年未见的小儿子眼神勾人。
白柏听闻，不由得心里一喜，便派了人去询问。
不过他还是走到了床畔，俯视着那个躲在床脚用被衾挡在面上的人，沉默了良久，他哑然：“小榆。”
还晕着，已经被下人
洗干净，换上了整洁的新衣。
安太医连忙跪下，：“回禀陛下，公子脉象浮散无
，元气离散，实是大虚之症，多年来已落下一病骨，尤忌受寒。子若是悉心温养之，倒也并非不治。只是这痴傻疯癫之症……还请陛下责罚，老臣……黔驴之技，恐难当大任。”
哪知白榆听见声响，反
般的骨碌到床脚，随手扯过被褥挡在自己上，缩成了一个球。
面黄肌瘦。
白榆子抖了又抖，恐惧又惊慌地摇着
，像是疯症突然发作般，不停地叫喊：“不要――！不要过来！……我错了，求求你……
诊脉后，安太医的脸色陡然差了许多，斟酌着该如何开口才能不惊怒圣颜。
他睁着眼，空
的眸光散乱在芙蓉帐上，呆滞了好半晌，一声也未曾吭。
“……你还认得朕，是吗？”
那张脸不像他，更不像其他男人，而是和他生母极为相似，尤其是那双正死盯着他的双眸。
他蜷着子缩在床榻中，还未干透的乌发埋在脸上，看不清面容。
自他继承大统后，已许久未有人用这般不加修饰的眼光打量他。
正巧婢女捋起他颊上埋着的发，白柏又不免皱了下眉。
白柏并未急着上前查看，他远远地瞧了几眼，在椅上落座。
那衣衫卷在他上，竟显得格外宽大。想必是瘦得只剩
包骨了。
倘若那双眸
着情，有神韵时便如同勾人魂魄，眼尾略弯，翘着一抹
色。只是哭得有些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