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逆着光的缘故，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真实，他将舱门关上后，林郅看到了他转过时指尖的僵。

他甚至不知该出什么样的表情，割开肤后，希尔凡手臂的那段骨径直在外面，接合着近似人的肤，看起来有种令人反胃的诡异感。

飞行过程中，主舰都有专门的通接纳他们，还是先和他们汇合比较好，以免半路遇到什么意外因素失散了。

逃生舱的大小只能容纳几个人，也正因如此，它能够在发动后以最快的速度发出去。没过多久，包裹住舱的景象变成了辽阔的墨色宇宙，四周缀满了拥簇在一起的星云，他们仿佛坠入了一个瑰丽的梦境。

“不记得了，大概几年前吧。”

就算是基地开启了毁灭程序，也不应该拥有这么强的破坏力才对。

他想发出声音，那团火红的颜色却在他瞳孔中扩散，让他感受到存在于噩梦中，针扎般的疼痛。

他一面安抚着傅黎，一面分出一缕神力和舱进行接驳，他改变了航，又调回自动驾驶的模式，转而向着主舰的方向驶去。

逃生舱开始行驶之后，傅黎因为长时间没有碰到他，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他伸出手臂将林郅抱入怀中，嗅到他上的气息，这才勉强安心。

“你怎么会知得这么清楚？”

希尔凡不是人了，那他究竟是否真正拥有过人的情感？

希尔凡却掰开了他的手，“好了，时间不够了，你其他的疑问我可以以后慢慢回答你。”他的目光落在傅黎上，“他回去会有一段虚弱期，清醒之后可能会导致易感期提前，那个时候记得尽可能地顺着他，信息素出现紊乱也不要慌，过一段时间排解出来就好了。”

林郅甚至不知自己过去无数个日夜，究竟是对着一个拥有喜怒哀乐的人，还是一台准模拟人的行为的机。

然而就在此刻，后传来一声渺远的巨响，如同一个星球从内里崩坏，爆发出的能量将一切东西溶解殆尽。林郅甚至来不及惊愕，对于危险最本能的反应让他在瞬息间扑向作台，四肢在舱瞬间改变的压力下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伸出手拉满逃生舱的飞行的阈值！

一个想法在脑中逐渐成形，不知过了多久，林郅的脊背布满了冷汗，他这才回，看到了后那灾难的一幕。

但林郅低下，抓起希尔凡的手，咙干涩得厉害。

他们刚刚离开阿勒雅星球从中间腾起如火一般的颜色，烧灼着人的眼球，林郅的几乎被固定住了，他的额角控制不住地出汗珠，他着耳边的微型通讯，手指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要把全都替换成这样，绝对不是几年就能办得到的。

“是萨顿让你这样的吗？”

天才听到了外界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希尔凡对他说：“林郅，这是我瞒着你的最大的秘密了。”

“因为那药剂是我的。”他又笑了笑，“林郅，如果你能原谅我对你的隐瞒，已经是对我最大的馈赠了。”

林郅暂时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目光落在了作台上。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脑袋边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一只手，那只手明明因为虚弱没有什么力气，却莫名让他的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