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禾心里一颤：“什么？”

三长老见到李慕禾，惊喜万分，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沈迟川：“杀了他！杀了他！”

沈迟川的声音细弱，却坚得不容反驳：“就凭你也？”

话音刚落，李慕禾手里的长剑一剑穿透了三长老的前，三长老的眼里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冬日的霜雪还未化尽，这几日天气放了，河里的冰都化了

他选择了和晏时君一样的死法。

柏青自知是晏时君对他不耐烦了，小嘴撅得能挂上个油壶，不情不愿地出了城。

三长老陡然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说罢，沈迟川强撑着伤，后退了两步，从后的悬崖直接坠了下去。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个白色的影从后面的阴影走了出来，他不知已经在这里看了多久，脸上的白色面让人摸不清表情，来人正是伪装过的李慕禾。

李慕禾经过理的声音嘶哑难忍，却先向他走过来，轻飘飘地说：“他会死，不过，你可能看不到了……”

冬雪下了没几天，天气放晴，柏青跟在晏时君的屁后面，因为太过于好学，晏老师被他的十万个为什么给折磨得心俱疲，所以柏青同学就被直接赶了出去，晏时君还顺便给了他一个箩筐找了个出城采药的借口让自己的耳子清静些。

四大长老被杀，中原武林群龙无首，成为一盘散沙。沈迟川死，李慕禾以武力相邢俞，强夺教主印，邢俞不屈被杀，尸在落霄门前示众三日。这场巨变传遍了整个武林，唯独在南城这个没有武林纷争，主要以官僚阶级统治为主的小地方，没有任何的消息。

不知为什么，他在坠落的时候，脑海却闪过一丝的惊慌：他是不是来得有些晚了，是不是来不及在黄泉路上看到他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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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恶心的臭虫，”李慕禾的眼底满是不屑，长剑指向了沈迟川，轻笑，“你也该死了。”

逆而上的风声很快湮灭了他的一切感官，直直地坠下，直到一阵水的声音重新灌进耳朵，只在一瞬，沈迟川就彻底失去了一切知觉。

只有他知，他一方面是为晏时君报仇，但另一方面，当血洒在上，刀剑穿透人的的时候，他被嗜血的感觉包围着，才能忘却一切，忘却记忆中那个突然出现却又消失得突然的影。

所有人都说，他杀疯了。

柏青在晏时君地教导下，现在会认识了很多草药，清梅的这几日也好了很多，不愿意再耽误柏青，就找了个借口让他跟着去了医馆去学些本事。柏青这小子虽然嘴毒，但心里也很善良，跟着晏时君的后面也学了不少东西。

这短短的三十多天，他灭了十几个那些所谓的武林名门正派，了中原武林的老巢，四个长老都死在了他面前，这是他第一次去杀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