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风再也舍不得说什么狠话，深深叹了口气：“总归是闹不过你……要走便走吧，只是……”

他瞬间发了炉鼎印，素弦陡然了子，阵阵酥麻像是电，从内而外地生发出来，要把人疯。在素弦受不住以前，慕南风心念电转，收了炉鼎印，接住倒的人。

“嗯，一派胡言。”素弦重复。

“便是他不说，也能猜出些许。”慕南风温热，蹭了蹭他的额，“从前陆宗主也说漏过。师祖通晓命理，曾经算出不容易此界的变数，便让大师伯去寻找……变数没找着，倒是捡回个师尊。”

慕南风缓缓：“大师伯交给我玉坠时说，本界人受天制约，唯有天外来客方能开启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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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弦垂下眸子，轻轻挣开慕南风的手，却被人握得更紧。

慕南风眼眸愈加幽深，却带着一丝笑意。

“我穿越而来，这个世界是一本，你是主角我是坏人，我挖了你的内丹，然后你把我杀了，你也变成坏人了，你杀了好多人，要以杀证，得成仙。”素弦撑着下巴，在柔的衣料上蹭了蹭，狠狠叹了口气，“你笑吧。”

他眨了眨眼睛：“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你知……我的出？”

他的甲咔叽一下就掉了……素弦要哭了。

素弦瞟了他一眼，深深叹了口气，表示理解：“你不用装啦……我都骗着你种了契。要是有

“一派胡言。”慕南风语气极重，肩膀轻颤。

天光乍现。

“嗯。”

慕南风气笑了。

素弦抿了抿：“不仅忘了和你的过去，还以为你要吃我……我们……”

那本书，他早就觉得蹊跷，如今才发现可能是全然虚假。知梅毓失忆时，他就隐隐想过自己会不会也失忆，只是一直不敢确定。

慕南风：“什么？”

清净峰。八角小亭中拉出两模糊的人影。

“除了第一句。”

素弦：“……”

从前确有其事，只是他早已不想了。甚至连死在素弦上的心都有了。

却听素弦呢喃：“那我们半斤八两嘛……你也想杀我。”

他盯着子，趁慕南风还没说话，赶紧补充：“但是别生气……我的记忆乱掉了，你不要和我计较。你要是非要计较的话，我要生气的。我……”

慕南风笑不出来：“……”

他眼神躲闪，瞟了慕南风一眼，只觉得他再装傻下去，他徒弟就要吃人了。

素弦呆滞了。

这威胁实在十分有用，素弦眼角微红，委屈地看他。

“所以……”素弦迟疑着，“我许久以前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但是我忘了？”

慕南风：“……”

“除了第一句……嗯？”素弦愣了一下。

慕南风轻咳了一声：“徒儿何时要杀师尊？”

“是师尊非要进来，徒儿有兴致了，又是师尊吵着要出去……”慕南风似笑非笑，“师尊，这事从了你，旁的事可就恕徒儿不能从命了。”

话音未落，便落入了温的怀抱。

他轻轻：“我想回去了。”

却听素弦带着哭腔问：“你什么意思？”

“你说你有兴致。”素弦带着点担忧，转看向正殿，那边的素弦仙尊，正与回到清净峰的慕南风交谈，“你对他有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