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当然可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骄虫应该早二十万年前就习惯了吧。

        他将染了酒香味的披风挂上屏风，顺着重楼的力被勾住弯抱起，直直落入漆黑的床幔中，很快便被熟悉的温焐热了自己。

        “嗯…”喝了酒的重楼今晚特别热情，飞蓬的呻声带了点粘稠的水汽，指甲抠挖着小臂上的魔印，胡乱地使着力气。

        一个多月了，自己的渐有起色。但就算加上之前说开后，重楼都从来没那么热情和主动地掠夺过什么。所以，他是终于改变主意，决定回来了吗？

        “额…”登临巅峰时，飞蓬腰肢先是绷紧，随即坠落，躺在床上着气地胡思乱想。

        直到重楼飞快漱了个口，凑上来扣住他的下颚，重重地夺取起呼来，飞蓬也始终没有反抗什么。只不过，看着重楼隔空召来一碗清汤，自己闻不出里面是什么，飞蓬还是迟疑了一下。

        不知是今晚的血月太明亮，还是现在的气氛太暧昧，神将有一瞬间，怀疑魔尊是不是想给自己灌点什么魔界特有的情趣玩意。

        但在重楼带着醉意的赤瞳闪动坏坏的笑意望过来，温柔地托起他的下颚时，飞蓬只是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就乖乖张开了嘴。

        “唔…”热度一下子遍布全，让五脏六腑仿佛灼烧一样烘烘的，连魂魄都汲取到了热度，飞蓬眸色涣散地了下去。

        一个吻落在神将湛蓝的眼睛上，魔尊紧紧搂住人，贴在烧红的耳垂旁喃喃低语：“别动，很快就好。”

        飞蓬费劲地眨了眨眼睛，密修长的眼睫着扑闪，直至泪水彻底打眼角，才有力气开口，声音沙哑颤抖地不像话：“心……血？”

        “嗯，可惜这药熬得还是太慢，让你疼了大半个月。”重楼握住飞蓬的手掌，手指扣入指，牢牢地十指相扣。

        是我太任了。飞蓬另外一只手一瞬间就攥皱了床单，他咬着嘴，闭上了眼睛。应该开始就把那些灵药都喝了，这样好转地快一些，就不会让重楼这种抉择。活生生剜心抽取足量的心血，得多疼啊。

        “可别出这个表情啊。”重楼似是早已料到飞蓬的反应，先用指尖蹭弄咬紧的与齿将之分开，接着把脸往人颈窝里埋了埋，叹息：“飞蓬，我们现在不止是对手了，更是侣。”

        他的嗓音低沉而郑重：“为公事相互算计之余，我希望你在私情上，能更依赖我一些，也更坦然一些，不要什么都自己扛着。”重楼顿了顿，给了飞蓬思考与放松的余地，才轻笑：“这并不是矫情，更不是示弱，反而是你我彼此间应有的权利。”

        飞蓬愣住，一个人承担整个族群的重任已经太久，早已习惯将苦水尽数忍下，他唯独受不了这样贴的温柔。一时间，心竟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是被化解了痛楚的酸涩感动，也是被拆穿了倔强的羞恼赧然。

        “而我，得你如此，死也不会后悔。”重楼闷闷笑着，全的爱意倾洒在这番话中，说完了方抬起，明亮的血瞳在黑夜里熠熠生辉，双手环上了飞蓬的腰和颈，的漫无目的地磨蹭起来。

        源自灵魂深的热不断煎熬、滋补，理智又被温热的吐息、的搅扰，飞蓬的克制被重楼撩拨到几近于失控，而随着重楼靠近坦言，外溢的酒香更蒸发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