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

        “实验进展如何？”一个穿黑衣的男人问。

        敖丙抽出手，看着手上的一排牙印，自嘲：“草食动物也敢对肉食动物出牙齿。”

        男人打断他。“加快研究速度。你记住，投资人只想听结果，他们对过程并不感兴趣。”

        他走进去，看到因为不适应新环境而缩在房间角落的哪吒，走了过去。“这是你的新家，还习惯吗？”

        他刚松了手，哪吒就一口咬了上去。

        “不用害怕，不会痛的。”

        麻醉很快起了作用，哪吒的了下来，倒在他的怀中。

        敖丙卧室兼办公室。

        “雄激素分异常，同时拥有两套官。大脑并无可见损伤，失语症或许可以改善……”他一字一句地念着，随后像是突然看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大笑起来。

        敖丙从空无一物的墙上收回目光，看着手中的检报告，翘起二郎，手指敲打着膝盖。

        敖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蹲下子，钳住哪吒的下巴，迫他张嘴，把沾了哪吒口水的衣摆从他口中抽出来。“怎么了？”

        投影仪发出的图像打在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墙上。

        穿着浅蓝色实验服的哪吒小心翼翼地嗅了嗅敖丙伸过来的手，又缩回了墙角。

        敖丙摸了摸他的耳朵。哪吒右耳被打了一个孔，挂着有他编号的金属牌。

        他正准备离开，却感觉衣服一紧，回过去，看到哪吒正咬住他白衣的衣尾，一脸凶相地瞪着他。

        “研究有进展后随时汇报。”说完，男人就切断了视频。

        “一会儿给你一个全检，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他看着哪吒漉漉的眸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塘想要隐瞒的，原来是这个。　”

        “检报告已经出了结果。mwn－01现在于成年期，实验随时可以开始。只是……”

合成金属门一点点打开。

        哪吒继续瞪着他，呜咽着，几度张嘴，却只有咿呀几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敖丙眉皱了起来，吃痛地轻哼一声，又对着耳机里AI发出的“是否请求协助”询问回复“待机”，随即从白衣中掏出一支麻醉剂，向哪吒的后颈扎了下去。

        整个房间非常朴素，纯白色墙与地板，一张只铺了白色床单的床，一套桌椅，墙上有一个小的窗口，每日的用餐时间一到，就会有食物自动送来。屋内的另一扇门，打开之后是卫生间。屋内有摄像24小时无死角地监视着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