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我今日便教你怎么包饺子。”
景阳想到,教自己剑法的时候,师兄是这般说的,带他去适越峰的藏书阁看书时,师兄也是这般说的;这句话之后,往往意味着他有许多时间会和师兄呆在一起。
这样很好。
景阳拿起了装肉的竹篮,他跟在太平
后,与那人一起回到上德峰的
府中。
已是寒冬,
口都覆满雪花,二人出门也淋了一
风雪,太平掸掉自己
上的雪花,转
也帮着景阳掸衣裳,景阳看着那人凑近的面庞,忽然想到什么,他也俯下
,掸掉了竹篮
覆盖着的布料所沾染的雪。
太平笑了笑,叫来他的那两位徒弟,又很是高兴地说
:“我与景阳说过,今日我们包饺子。”
柳词与元骑鲸也没有反对――师父太过活泼,也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这是凡人的习俗,不过论起来他们来到青山也没有多少年,所以还算熟悉。
唯一对此陌生的大概只有景阳。
师兄叫他将装来的牛肉羊肉切碎、剁成泥状,景阳没有问原因便照
。
太平站在他
边,偶尔抬起
,遥望案板上的肉泥一眼,他笑得弯起眉眼,很是喜悦。
景阳不时瞥眼那人,偶尔也去看眼徒弟
的――柳词和元骑鲸的剑法天赋不如他,切得都不如他好。
景阳收回视线,平静又自信地想到,自己果然是最强的。
在肉完全成为一团的形态后,太平叫停了他们,转而吩咐
:“好啦。去将你皇兄送过来的饺子
拿来。”
景阳听话地将东西拿来了。
太平拿过一张,摊开在手心,他伸出手,景阳便递上去筷子,那人朝着景阳笑了下,便接过筷子,用筷子沾起一些肉泥,弄到薄薄的饺子
上,再三五下将
折起,
元宝状摊在手心:“就是如此。”
柳词和元骑鲸都是知
的,所以不用学,而景阳不知
,所以只有他紧紧盯着太平的手掌。
景阳淡淡地“嗯”了一声。
太平便指点
:“什么馅子就是什么口味,这点该不用我提了......这里有牛肉的、羊肉的,咦,
肚或许也可以――”他似乎是想起来很是有趣的事情,又像是想到了作弄人的把戏。
太平提起:“
肚饺子,倒也可以。”他语罢,便是看向景阳。
景阳拿来了竹篮里剩余的
肚,剁碎,学着师兄教导的模样,开始包饺子。师兄坐在他
边,不时说些话,偶尔也插手包上几个,放在案板
。
景阳从师兄
听说过凡人夫妻的故事。
师兄在这时也随口提过。
丈夫负责剁肉,妻子负责包饺子,景阳是两样都
了,柳词和元骑鲸也是两样都
了,师兄却只
了后面那种,于是景阳便想到,这该是师兄弟或是师徒关系。
稍晚些时候,饺子便包好了。
太平没有包饺子,却煮了火锅,他曾去益州,没有学会益州煮火锅的技法,所以这锅还是鸳鸯锅,一白一红,对立着、也是交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