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怀了，那狐狸就要来剖你的肚子，”孙策恐吓，“肝胆胃落一地，死了也是个臭鬼。”

        “我不臭。”周瑜踩着他的膛，忿忿。

        孙策几次抓狐尾不得，便面无波澜地挑起一边的剑眉，：“庄惠游梁的鱼。”

        周瑜当下皱起了眉，便听他又说：“公瑾用得着我时便是池中之鱼，要我掬水给你解渴。用不着我时又变回钟山之玉，拒人千里。”

        “要睡，还是要。”

        周瑜似乎并未考虑过这个问题，被问得愣住，美目凝光，孙策自认年纪尚轻，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眼神，恼羞成怒般用手覆住了那双眼。

        周瑜眯起眼，一波情热褪去，他已找回几分神智，却纵着狐尾去撩拨孙策，在那瘦有致的小腹上写了个“瑜”字。

        孙策伸手抓住那截乱来的狐尾，了半天，才定下心神。

        “你亲我一下。”

        孙策坏心眼地搅了搅，而后抽出了手，带出几黏腻的细丝，被他抹在暄的肉上。

        周瑜听了这话，眼里又蓄起泪来，手臂圈住孙策的脖颈，着气，用那狐尾尖去拨弄孙策发的。

        “用你的。”

        叫他说成一个忘恩负义的薄情汉了，周瑜耳垂泛红，问：“你要我怎样。”

        孙策摸着那踩在自己心口的玉足，俯亲了一口瘦削的踝骨，笑：“公瑾美玉也，可比椒兰荃蕙，杜衡芳芷，方才怪我乱说。”

        孙策俯下去亲在周瑜的嘴角上，望进周瑜涣散的墨黑的眼睛，浅笑：“是小鱼。”

        孙策隔着刀套握着刀，缓缓施力，不急不慢地用短刃着周瑜，他怕伤着周瑜，于是问：“疼不疼？”

        雕的虎纹路只为用刀人握刀时拿得稳，此时却变作折磨周瑜的利，凹凸不平的犀角在感的内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几波水，弄得周瑜抖着子，差些从孙策肩上掉下来。

        周瑜的肉剧颤，晃出又白又腻的肉感，叫孙策忍不住弄得更狠。周瑜再也摆不好的位置，从孙策肩落，往一边倒去。

        孙策冷着脸瞧他自渎，上了塌后握住周瑜瘦削的脚踝，兀自分开了他的。怕他仰躺着会压住后的尾巴，孙策取了枕来垫在他的腰下，周瑜的韧腰被迫着，线条好看，拱桥似的。屁也只能悬在半空，不到实地，即便这样，孙策仍不满意，将周瑜细白的两条长并拢，抗上了右肩。

        孙策凑近了，满目光。

        “用我的？”孙策掐住他脸颊的肉，低声，“怀了怎么办？”

        他一面抽动着腰，小腹上的肌肉直直撞上周瑜大后边的肉，贴着弄，发出淫乱的声响。一面又抓着短刃替周瑜弄，进得又深又重，不多时便惹得周瑜啜泣出声。

        孙策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传进周瑜耳朵里却还是像了他一下，他想抬起脸看孙策，却被一只早有准备的手按下了，孙策迫他：“公瑾，想好了再说。”

        孙策低紧紧盯着他高的动静，又漂亮又淫靡，许久后他才回神，缓缓抽动起了嵌在周瑜两间的，轻声：“不是蛇也不是狐狸……”

        周瑜颇畅快地看孙策僵起子，勾起角，扬眉问：“哪个瑜？”

        周瑜不吭声，用狐尾在孙策小腹轻轻搔了搔，孙策脑中一热，暗骂一句，抓着周瑜两条并起的，往肩上送了送。另一只手取过短刃，将犀角的刀柄对准那不断吐水的口，微微使劲，便送进了一半。

        周瑜随着孙策的动起起伏伏，咬着手指也难以忍住呻，被刺激得又哭又叫，孙策手里一个猛，他便断气似的缩着腰，漂亮的眼睛都翻起白。

        见周瑜不说话，孙策往后里送了两手指，耳畔立刻传来急促的息声。

        孙策低瞧他，看他细白颈子上微青的血，膛上莹莹的细汗。

        孙策抓着刀至心，每动一下周瑜便浑颤一下，孙策领悟到几分意趣，扶着自己的进了周瑜紧并着的里，那的肉地夹着他的东西，孙策忍不住仰喟叹了一声。

        孙策没控制住力，这一下得周瑜猛起腰，狐尾都蜷在一起，他张了张口，出贝齿和一小截红的尖，恍若噤了声，进出气的动静也没了，前缓缓出一清，高得猛烈又可怜。

        周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倒吊着似的，眼里看见的是颠倒的床木栏，他见不着孙策，却能听见他的声音。

        孙策着气，将那两条折起来，踩上自己汗的膛，周瑜曲着，一睁眼就能瞧见自己的膝盖和小，这姿势叫他下半着不到实，悬在空中，全靠着孙策。

        “方才又出了一次，爽了么？”

        颤了许久的细腰上已经蓄起一层汗，拢着腰肉，孙策低瞧见了，便问他：“到底是蛇还是狐狸？”

        周瑜从鼻间泻出一声嘤咛，咬起自己的手指。孙策便放下心来，送进了最后一半，刀柄长驱直入，霸地破开层层肉，引得周瑜颤抖着不住摇。

见响动，抬眼，望见帏帐外的孙策，不知是受惊了还是怎么，浑一颤，泻在了被褥上。